费到你这种人身上,我今天来这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何攸牧这个人,你以后离他远点。”
“小妹妹,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这圈子就这么大,绕来绕去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说你不想让他干了,准备包养那小男孩了?”
李昊轩这话说的未免太过难听,许知芸手心攥紧了拳头,要不是顾忌这并非她本人的身体,她早就一拳打上去了,也不枉她在墨尔本那么多年练的拳击。
对付一些恶人的时候就不应该给他留面子,要不然他只会更加登鼻子上脸,虽然动不了手,但这嘴上功夫她可没准备落个下风。
“并无此意,而且我觉得,干不下去要滚的人应该也是你,而不是他。”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太会说笑了吧。”
李昊轩毫不掩饰地大笑出声,笑到眼角都流出泪来,装模作样地擦拭,那副瞧不起的态度倒是愈发明显。
“你知道我是谁吗?连你们节目的总导演那个死老头子都得听我的,你觉得你这么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能撼动我的地位,别开玩笑了,你还是趁早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别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许知芸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他,或者是她看他的眼神更像在看一个死人,完完全全地胜券在握,
“这话我奉还给你,人在做天在看,你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时候,老天爷恰恰会给你个机会让你认清自己。”
即使是研究心理学的,知道每个人的性格养成都不免有社会家庭等多方面环境因素的干扰,但即便如此,许知芸也仍然相信人性本恶。
这种恶是未经教化的,来源于不分善恶的恶,所以恶人大多都很天真,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面,他们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你不是老天爷,也没有那个机会看到我倒台的那一天了。”
李昊轩笑累了,又再次躺了回去,他的申神情变得淡漠,许知芸觉得她有点表演型人格,有病还是得去治,别找她就好。
“谁知道呢?”
“你一会儿离开这个房间就会知道了,我会通知你们导演把你开除,顺带在行业里把你封杀,你不要想再凭着这个身份进入到这个圈子,也不用想着发声,网络上每天随时都有人出现和消失,你的挣扎,在我看来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顺便一提,医院里快死了那位也一样,你们在我眼里,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太自大了,李昊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