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零食。
林皓卿挑了一根冰棒,一人一半,叼着吮吸劣质香精的甜味。
“和小时候的味道没什么差别。”林皓卿被冰棒冻得指尖发疼,左手倒右手搓来搓去,像一只忙碌的小狗。
“我拿着吧。”严景铄伸手把半截冰棒接过来,顺手拭去林皓卿额角的汗滴。
真不愧是销冠,林皓卿暗中点头。
文具店门口有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孩子路过,夫妻两人手牵着手,孩子拉着年轻妈妈另一只手跑来跑去。
一家三口踩着午后的碎影,慢吞吞走着,温馨又惬意。
一片祥和,林皓卿冷不丁又想起丈夫,如果自己对丈夫像鸭子销冠这般无微不至,是不是两人也能像他们这样整齐幸福?
风完全停了下来,舒适的温度逐渐被春末午后的阳光灼热,林皓卿无端觉得后颈有小针扎,刺刺的痛。
他伸手摸了摸,定制的手工衬衣没有标签,如今那里只有凌乱的发稍。
可能是被阳光刺伤了,他低着头,任由后颈的刺痛扎在他的心上。情绪和猜想混乱的堵在脑子里,一时理不出头绪。
林皓卿晃了晃脑袋,强打起精神,但掩盖不住神情的沮丧。
严景铄他看着走远的一家人的背影,敏锐的察觉到林皓卿情绪的波动。活动手指关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这位同学,有没有时间参加魔术表演呢?”
林皓卿疑惑的接过硬币:“魔术?”
严景铄没有直接回答,手指覆过硬币上下翻飞,灵活的像触手,只是稍稍晃了几下手指,指尖赫然多出了一枚硬币。
林皓卿眨眨眼,这才发现手里的硬币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啊!”林皓卿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严景铄又把硬币递了过来,示意林皓卿藏好。
这让林皓卿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两只手把硬币紧紧捂住,一点缝隙都没露出来。
严景铄仍是那套动作,整理袖子,弹奏手指,食指冲着林皓卿点了点,林皓卿若有所觉,再低头,手心的硬币果然不见了。
“是魔法!你就是魔法师!”旁边突然插进一个稚嫩的声音。
林皓卿一低头,一男一女两个矮个子的豆丁小学生正仰着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两个。
严景铄挑挑眉:“没错,恭喜你们,现在是见过魔法师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