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建伟的身体被这股巨力带得踉跄不稳,眼看被拖行了一段距离。
周围的组员投鼠忌器,疯狂的火力网瞬间停了下来,生怕误伤被咬住的队长。
围剿圈出现的短暂缺口,被它瞬间捕捉。
它转而放弃了猎物,庞大的身躯从旬建伟身上蹿起,利用废墟的复杂地形几个起落,便在众人眼睁睁的注视下,迅速消失不见。
行动过程出现重大意外状况,而受伤者,还是队长旬建伟。
现场只剩下旬建伟粗重而痛苦的喘息,鲜血滴落在泥土上发出微弱声响。
熵减部队没有继续追击。
“呼叫紧急医疗救援,S-09区,坐标81°46′53″。报告疑似被感染狂犬症犬只撕咬攻击,伤员一名,上肢及颈部创伤,急需狂犬疫苗及免疫球蛋白。重复,急需狂犬药物及评估潜在感染风险。”
一名队员半跪在旬建伟身边,手法专业地进行着压迫止血,同时语速极快地呼叫医疗平台。
另一名队员则迅速打开随身医疗包,取出基础清创工具进行预处理。
队员迅速剪开旬建伟手臂和颈部的衣物,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所呈现的并非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而是伤口周围肌肉颜色异常。
暴露在外的肌肉纤维正在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小幅度持续震颤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疯狂蠕动,完全不受伤者意志的控制。
鲜血不是均匀地渗出,而是伴随着肌肉的痉挛,一股股地往外冒,颜色呈现出过于鲜亮的红色。
颈部的伤口由于犬只唾液的污染最为直接,伤口边缘的皮肤已经开始出现不正常的灰白色。
仔细看去,那灰白色的区域似乎正在向四周健康的皮肤蔓延,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又像是某种活物正在蚕食他的身体。
旬建伟的身体开始出现无法自控的反应。
他牙关紧咬,下颌微微颤抖,仿佛在抵抗着某种想要撕咬的冲动。
当队员试图用消毒水清洗伤口时,一接触到水,颈部肌肉猛地绷紧,头部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流动的液体。
恐水是狂犬症的典型表现。
“呃……痒……像有蚂蚁在骨头里爬……”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五指蜷缩,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泥土里,似乎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怪异痛苦。
而猎豹队收到最新讯息也火速赶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