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去蔡河盯着,今日还有些海鱼来,有部分是要进到皇家去的,自然怠慢不得。
王夫人被官人吵醒只是翻过身,眼睛都未睁开,“怎得这般着急?”
王洲一跟她也不解释,要过冬,过年节,今岁各地又多是丰收,听上面的意思,要好好过,这不就是陛下的意思,所以在汴京的粮食供应上一概不能出问题。
“哎,我有件事与你讲,在蔡河新桥码头开了一家食肆,昨个卖的热干面,味道醇厚,面条劲道,十分好吃,我今日买了让仆从给你送回。”
王夫人不在乎多好吃,只记得官人心中有自己,心下高兴。
“新开的食肆?能比得上酒楼的,不过你说我自然信得。”
王家并不是钟鸣鼎食的勋贵之家,王洲一的祖父原是在京畿有自己上好田地几十亩,后来慢慢又到城内开粮铺,经商有道,又开了好几家,到王洲一父亲家中生意又做大一些。
本朝并未规定商户不得科举,所以让王洲一苦读二十多年,也幸得王洲一聪慧,人活络,算是一步步走到今日,虽在贵人遍地走的汴京不算什么大户,但比普通人家那已然是顶顶好,后又娶得岳茗梅,岳家也是商户,但生意做的比王家大得多,不过岳父看中的是王洲一的能力,王家本也想娶个官家女儿,可王洲一 在这个事情上是个顶实在的,他只见过岳茗梅一面,就极为喜欢,因为岳茗梅实为好颜色。
王洲一啧啧两声,“妇人,果真是妇人,我昨日也这般觉得,吃过后就知道那是确实好吃,你且歇着吧,我不能再耽误了。”
他说完出门,仆妇已经准备好早食,他又是急匆匆的喝完面汤,拿上一个羊肉馒头边走边吃。
点完卯到蔡河天已经大亮,第一艘船到码头,徐兆已经早早到此。
“今日可还顺利?”王洲一说出话来就见了雾气,总觉得这秋日还没过几天,就要入冬似的。
徐兆点头,“嗯,单子我又对过一遍。”
沈嫖起床后,就看腌制一晚上的萝卜,脆生生的,有些酸味,这个就刚刚好,正好可以配着热干面一起吃。
外面汴京的“菜篮子”已经进城,有些挑着扁担就在叫卖。
沈嫖打开门正准备买点,就碰见隔壁的赵家婶子手中拿着两把韭菜。
赵婶笑着迎面走来,“正巧呢,我家那一片韭菜地长的快,我特意给你割两把,你回家给穗姐儿炒着吃。”
沈嫖应声谢过接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