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夸奖,颇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样子。
厨房上冒出袅袅炊烟,在冷冽的空气中映出烟火气。
沈嫖一锅里放了四个饼,翻过面就盖上锅盖,准备把煮好的鸡蛋剥开放到卤汁中,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她买完菜回来顺手把门已经关上了,擦干净手后小跑着到门口打开门。
柏渡一开门就看见了沈家阿姊,眉眼都笑起来,眼睛格外亮,“问阿姊安,我今日休旬假,阿姊之前让沈兄带了好吃的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我这一有假,就特赶来看望阿姊了。”他边说边把自己手上带着礼往上提呢,虽说书读的不怎样,但他很懂礼。
沈嫖还有些意外,但连忙就让人赶紧进来。
“柏郎君快进来,还未用过早饭罢。”
柏渡和沈郊差不多高,但比沈郊结实,人长的很俊俏,眉眼带些笑意,一瞧就是好脾气之人。
“阿姊不必如此客气,我在家中排行老二,阿姊就叫我二郎吧。”他不是头回来沈家,不过上次来时就在门口等着,没进来过,这么一进来四周看下,虽然家中陈设简单,但院子干净,种的还有些菜,另外养的鸡和羊,都打理的很有样子。
沈嫖点头,“二郎快坐。”
柏渡摆摆手,“不用坐,阿姊,我去厨房帮忙吧。”
沈嫖看他这样也没拦着,这孩子格外的热情。
穗姐儿本还在烧火,猛地看见一位和二哥哥差不多大的少年郎君进来还吓了一跳。
柏渡知晓沈郊家中还有个幼妹,打个招呼,“穗姐儿?我是柏渡,你二哥哥的好友。”
穗姐儿这几日上过学,也听女傅讲过课,没往日那般内向,脆生生的开口,“柏哥哥好。”
柏渡家中有一个堂妹一个表妹,但因差的年岁不大,所以自小打闹到大,还没见过这样小的。
“穗姐儿真乖。”
沈嫖把鸡蛋剥好放到炉子上的卤汁中。
柏渡已经闻到香味,“阿姊,这是做的什么?”
沈嫖今日准备做饼夹卤菜,但能买到的菜比较少,早上就选几样容易熟的,豆皮和海带,再加上鸡蛋,喝些热粥,也给穗姐儿带过去一些,豆皮和海带稍微有些汤汁,中午一热更是入味。
“饼夹菜,我做的多,一会多吃些。”她掀开锅盖,把第一锅里的盛出来,刀刮在饼上,还能听到脆脆的
声音。
汴京什么吃食最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