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祖父已经喝有好几两酒了,两颊红晕。
邹远慢慢打开包着的羊肉串,大火猛烤过的孜然羊肉香味就已然冒出来。
邹祖父眼睛直愣愣的瞅着,他没见过,也没吃过,拿起来一根大口吃起来,真是满嘴留香,中间都不带说话的,示意孙儿给自己在新的杯子中倒入樊楼的酒,配着这么一喝,醇香的酒味和鲜嫩多汁的炙烤羊肉,这日子赛过神仙。
一直到全部都空了,邹祖父才罢手,老神在在的瞧着。
“我说这是沈小娘子做出的吃食吧。”这么新奇的玩意,怎的沈小娘子不给他做,难不成他不如这小子可怜?
邹远笑呵呵的,“祖父高见,我晌午时帮沈小娘子一个小忙,她为了道谢,邀我去她食肆用羊肉串,不过这可不是店内卖的,是与沈小娘子如家人一般用饭呢。”
邹祖父抿嘴,有些生气,家人一般?他倒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想到这里又觉得哪里不对,这小子近几日殷勤的过分。
“说罢,又有何事要求老子。”
邹远赶紧脸上堆满笑意,“哎呀呀,祖父不愧是大将军,我与谕言也在码头待半月有余,我记得邱大人,是祖父一手提携的,已经在岭南守成两年多了,祖父可不可以修书一封,把我们二人举荐过去,或者北上也可,北上的吴大人,还与父亲曾是上下级。”
总之他们想去边塞,北上击杀匈奴,又或南下岭南抗击边匪,就是不要在这汴京富贵窝里待着。
邹祖父听着他的语气,冷哼一声,“你当行军打仗是游山玩水,不过咱们家是武将出身,你大哥哥也是刀山火海里拼出来的功名,轮到你自然不会不让你去,可陶家那小子就算了,虽说他自幼习武,但你先看看陶家上下可愿意。”
邹远当然知晓,陶家不愿意,若是愿意,他们俩就不会被塞进步军中去看码头了。
“那孙儿告退。”他说不通就不说了,只能找别的方法。
邹祖父看他走了,又吃上一杯酒,他得想个好主意,能多吃些好吃的。
翌日,穗姐儿和月姐儿俩人在家中习字。
沈嫖今日卤的猪蹄比较多,一个个的摆在陶罐中,颜色好看,大冷天的瞧着就觉得好吃。
外面码头上又到最热闹的时候,一只两层的货船靠岸。
一名大约三十多岁的娘子头上绑着深色的布条,穿着粗布衣裳,袖口
束起,看起来十分利落,正在和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