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日子,也跟熟客们认识了。
“是呢,明日隔壁婶婶家娶亲。”
吴家二郎埋头吃饭,听到这话,他算的正好,明日沈小娘子的弟妹旬休,也不开门。他是老食客,早就把沈小娘子的开门时间都盘算好了。
“我这再要六个包子。”这是他明日早上的早饭,总之明日是吃不着了,今日先多买一些,还能放上一日。
程家嫂嫂拿着油纸给他包好,其余的客人一听也忙转过来圈,可再要包子就没了。
下午,程家嫂嫂临时去做工了,沈嫖在家中把杂货间里去年用来绑菜架子的竹竿拿出来。
因为用过一年,竹节已经不是翠绿色,而是蜕化成灰色。不过晒干后的竹竿很轻,拿起来一点不费劲。她又把麻绳剪成小节,一会用来绑菜苗,好让菜苗能顺着竹竿往上爬。
她在家中刚刚绑完一排,就听到门口有人说话。
“咦,隔壁的婶婶家要办喜事吗?怎没人通知我。”
“人家要办喜事,为何要通知你啊?”
“沈兄,此话差矣,婶婶对我不错,我也应当过来吃个席,奉些贺礼。”
俩人各自提着一个小包袱,边说边往食肆中进。
沈郊实觉得他的脸皮厚,先大步进到院子里来。
“阿姊。”
“阿姊!我回来了。”
前一句沉稳,后一句语气上扬。
沈嫖已经习惯了。只是今日还是有些奇怪,她手中还拿着麻绳在干活。
“今日书院怎肯放你们回来这么早?”
沈郊先把自己的包裹放下,“上次不是耽误了半日,这会补回来的。”
上次沈郊是在放假当日晌午才到家,就在家中吃了一顿饭,下午又赶回去了,都没在家中过夜。
沈嫖点下头,“那还十分通情达理。”
柏渡走到阿姊身边,“这菜苗长得好快,我还记得清明节时才把它们种下。”
沈嫖点头,“说不定等你们再回来两次,就能吃到菜了。”
柏渡顺手接过阿姊手中的麻绳,跟着一起绑着,“那是挺快的了,不过等到初秋后,我们可能就不会再遵循十日一假的规矩。”
沈郊在地上整理这些架子,想起这还是他去年秋日
阿姊让他收起来的。
沈嫖有些疑惑“为何?”
“因为过了正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