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听见朱狸这话,眼里闪过一抹暗光。
“先喝点粥。”
吃完粥,朱狸没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
容心给她盖好被子,随即沉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来到便院,文殊正在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察觉到容心来了,文殊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说真的,你这府上的药材还真不咋地,不如让朱狸去我府上养伤吧。”
“文殊!”
容心阴沉着一张脸,怒意让他胸膛疯狂起伏着。
“你可知道你都干什么?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差点害她葬送了性命!若我禀明佛祖,你当受天雷之行!”
文殊闻言抬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容心: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是你让我下毒的,你也没说不能下在香包里啊?我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吗?”
容心一个闪身出现在文殊的面前,一把抓住文殊的衣领,冷冷道:
“你那点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别在我面前卖弄!”
“呵……”文殊嗤笑一声。
“心思?你就没有吗?那你朱狸怎么住在你的院子里,睡在你的床上?你这府上没有多余房间吗?别告诉我这只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对取经人的正常关心吗?”
容心呼吸一滞,抓住文殊衣领的手微微松了松。
文殊静静的看着眼前有些愣神的人,眼里出现一抹嘲讽。
自诩大爱无私,不过是一个连自己内心都看不清楚的糊涂蛋罢了。
不过他倒是应该感谢他束缚住了自己,不然他哪有机会啊,恐怕人都被他扣起来了。
容心一把松开文殊的手,调整好有些乱了的心脏后平静了下来。
“你不必和我耍嘴皮子,但你说得对,事情确实是因我而起,这件事情我会给八戒一个交代,你既然已无大碍,便回去吧。”
文殊闻言,眸子里闪过一抹冷笑。
这就想赶走他?没门儿!
“给我一个给她道歉的机会可以吗?道完歉我立刻就走。”
文殊看着容心,眼里带着真诚。
容心却冷哼一声:
“不必了,我自会处理好一切,你与她,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了。”
文殊却眯了眯眼:
“你这么着急赶我走,是不是怕争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