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棺材里的不是将军……”
她与将军从小相伴,对将军的身形、手部以及脖颈之上的特征都非常熟悉,所以她醒来之后便注意到了,身边躺着的并非将军。
薛婉宁动作一顿,随即看向顾夫人,“连冯小姐都看出的问题,想必婆母早就看出来了吧?”
“难怪您不让我送葬,屡次阻止我靠近棺材,其实您早知道里面躺着的不是夫君,对吗?”
她本来还不想打草惊蛇,可既然冯小姐提出来了,她正好以此反制婆母,威胁婆母,好好挫一挫婆母的锐气。
顾夫人闻言脸色大变,恨恨瞪一眼冯瑶,“你……你别听这小贱人胡说,她就是来搬弄是非的!”
“她为了留在你身边,想尽办法挑拨离间,也亏得你信她!”
薛婉宁轻笑,“我想,冯小姐没必要骗我。至于里面是不是夫君,开棺验尸就好……”
这话一出口,顾夫人更是吓了一跳,“你疯了!薛婉宁,你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想到开棺验尸!来人,快把她锁起来!”
她绝不会让薛婉宁把事情闹大!
两个家丁顿时又朝薛婉宁围过来,薛婉宁手起针落,扎得两人“哇哇”大叫,原地跳脚。
顾夫人气得指着薛婉宁大骂,“反了反了,我不信治不了你!”
“来人啊,快来人!”
顾夫人疯一般朝外面喊,无论如何都要把薛婉宁锁进祠堂里。
这样既可以不还嫁妆,还能防止薛婉宁告发她。
外面一群家丁涌进来,顿时把薛婉宁围得水泄不通。
顾夫人神情得意,使个眼色,就要命人把薛婉宁抓起来。
“慢着!婆母还是想想如何跟摄政王交代吧!摄政王只给我两个时辰的时间送葬,若事后我不能按时回王府,王爷定然来找你要人……”
薛婉宁轻勾唇角,不紧不慢地说道。
顾夫人顿时两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这种事,摄政王做得出来。
薛婉宁暗松一口气,捏紧银针,拉过冯瑶,迎着家丁一步一步往外走。
她在赌,婆母绝不敢挑战摄政王的权威。
家丁见她走过来,主母又没有进一步的指令,犹疑片刻全都退开了。
薛婉宁虽然恨极了摄政王强权下的淫威,可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承认摄政王的权利好用,她狐假虎威,都能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