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宁心中暗道,她这位婆母倒是会做人。
不过想要踩着她讨好摄政王,她可不答应。
薛婉宁刚要反唇相讥,就听陆渊朗声说道:“夫人灵堂上亲自给薛婉宁塞了和离书,赶她出府,怎么还当她是你们将军府的人?”
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大殿里的人都听得清楚,先前那些议论薛婉宁的人,全都闭了嘴。
原来薛小姐和离了,这就怪不得薛小姐与摄政王出双入对了。
众人看薛婉宁的目光友善了许多。
眼见形势不利,顾夫人连忙想要解释,却见陆渊已经攥着薛婉宁的手,坐到了摄政王专属的座位上,压根没给她机会。
“顾夫人怎么能这么做呢?将军刚死就想赶走薛小姐,薛小姐该有多寒心啊……”
“可不是,那薛小姐和镇北将军还是皇上赐的婚,就算要赶走薛小姐,也应该经过皇上同意才行。”
众人的议论转了风向,矛头从薛婉宁身上转到了顾夫人身上。
顾夫人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张嘴想解释,想平息指责她的声音,出口的话却被淹没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根本听不到。
她气得牙痒痒,不得不甩袖回到座位上,目光紧盯薛婉宁,暗中琢磨让薛婉宁出丑的法子。
而此时,薛婉宁似乎明白了陆渊让她换衣服的目的。
陆渊就是故意让她穿着华丽,引人议论,再当众揭破她和离的事,让她没有回旋的余地。
真是狡猾!
陆渊眼角的余光瞥到薛婉宁满带怨气的目光,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
薛婉宁越看越生气,不由瞪他一眼,“王爷好手段!”
“你明知我不认和离书,竟然当众曝出我和离的事,还不给我澄清的机会,您以为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把我强留在王府?”
两月之期一到,她必定会离开王府。
陆渊抓着她的手握住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你不该谢谢本王吗?”
“你那婆母方才可是要针对你的,本王这么做也是在帮你。”
薛婉宁冷笑,“能把私心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怕只有摄政王了吧。”
她丝毫没掩饰对陆渊的讥讽,而陆渊也只谈笑,并没否认。
仿佛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连个响都没听到,薛婉宁顿觉无趣,便不再搭理陆渊。
这时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