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服的女子往人群外走去。
“奚然。”
李奚然脱下外袍,和姜满手挎手走在一起。
一明一暗,分别是内门弟子与医宫院服的颜色,明明很寻常,偏偏吸引宿灵誉的注意。
他盯着姜满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
两个人消失在试星台,转个弯,奔着膳堂去。
没御剑,没使法术,靠一双脚狂奔,姜满说:“上次你吃的是哪道菜来着,我要吃!”
“我也忘了,去看看就知道了,哎对了,宿师兄今天跟你说什么了?大家伙都在议论,好话坏话都有,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不是说比试结束之后只跟几位长老见过面吗?”
“好话是什么?坏话又是什么?”姜满话问出口,没打算听李奚然的回答,自顾自说,“没说什么,只是我东西丢了,被他捡到,顺手还给我。”
说着从怀里掏出手帕,丢给她,“喏,就是这个,又不是什么仙器法宝,不知道那些人在乱想什么。”
“这是——”
姜满嘿嘿笑道:“给大黄缝的肚兜,揣在兜里不小心带到比试场上,打架的时候飞了出去,被宿师兄捡到,他也真是奇怪,这样破的东西竟然还替我收好还回来,换作其他人早就当成破布扔了。”
大黄是村里的狗。
瞎说的话随口就来。
一点小事没必要说得太细,总不能告诉李奚然她在帕子上设了情咒,故意抛给宿灵誉,然后这几天天天晚上和大师兄翻云覆雨缠缠绵绵吧。
而且说是肚兜也算真话。
半年前大黄腹部受伤剃光了毛还留下一道长长的伤疤,碰巧家里剩一点碎布,她心血来潮打算亲自动手给大黄缝一件肚兜穿,岂料自己毫无做刺绣的天赋,每天努力缝一点,好不容易把肚兜缝好,大黄的伤却已好了,甚至连毛都长齐了。
这块“肚兜”没送出去,就这样扔在储物戒指里吃灰,直到离家到天衡宗参加招生,在戒指里翻出这块破布,想来想去,打算用它当鱼饵,看宿灵誉会不会上钩。
她觉得这番动作颇有一种姜太公钓鱼的潇洒,几乎没有可能的事真的被她碰上——宿灵誉竟然真的会捡这块破手帕并且归还给她,这简直比走在路上莫名其妙捡到一卷天级法术还要离奇。
姜满觉得自己还是挺矜持的,上辈子死得早,这辈子投胎到风平界,一直忙于修炼,懒得将力气浪费在别人身上,要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