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家眼里,她有没有命,又有什么分别?”
信笺很快被噬尽。
薛明月脸上露出了笑容。
“莲枝,吩咐你一件事。”
“娘娘请讲。”
“以后,薛家的信,不许进来半封。若再像今日一样偷摸送进来,谁送的,我杀了谁。”
薛明月语气难得冷冽。
“是……太后娘娘……您……您没事吧……”
莲枝很担心自家小姐。
“无妨,学着说些狠话,免得别人真把自己当成软柿子捏。莲枝,你也学着些,免得总有人蹬鼻子上脸。”
“是,太后娘娘。”
莲枝见薛明月还有心思说笑,立时放松了些。
“至于璃儿……”
薛明月沉吟许久。
“就由她去吧。孩子长大,总是不服管的。”
……
公主府。
顺心居。
亭内。
“公主回来了?”
宁寒今日梳洗打扮干净,换了新衣,身上倒是清清爽爽。
“候了多久?”
萧璃无暇多看他一眼,径直进屋坐下。
宁寒被她晾在一边,也不恼,在她身后进了门。
“也就……不到半个时辰。玉蘅姑娘说您要我在顺心居的亭子里候着,臣摸不准公主会何时回来,这才早早过来候着的。”
宁寒耸了耸鼻子,自己身上早已没了那甜腻气味。
“今日打扮倒是不俗。说吧,昨日的事,那玉佩和长命锁,玉佩是用于定情,那女子叫什么云儿朵儿的……与谁定情?定什么情?你为何断定那面具人背后有头目?”
萧璃连珠炮似的说了这许多,倒是有些口渴,饮了些茶水。
喝得有些急,一时不慎被呛到。
“公主……慢点喝……臣慢慢说与你听。”
宁寒下意识想伸手,又缩了回去。
是了,是了。
她不只是予离。
玉蘅上前为萧璃顺了顺气,萧璃才逐渐平静下来。
“说。”
萧璃见他似笑非笑的神情,狠狠瞪了他一眼。
“公主,那女子叫筠儿,青色竹皮,即为筠。与人定情……一般客人必然不会送象征双鱼比目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