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宁寒也不全是胡说。”
萧璃把长命锁放在盒子里,端详起玉佩。
“长命锁……昭朝……怎么会给相好长命锁这种东西……”
萧璃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长命锁,样式虽不时兴,材质却是纯金,就算是在昭朝,也该是数一数二的好东西……
可这玉佩……
用料倒也算得上细腻,但若说和这长命锁出自一人之手……倒是牵强。
“玉蘅,玉蘅。”
萧璃心里某处豁然开朗了些。
“公主,有何吩咐?”
听见声音,玉蘅探头进来。
“告诉宫里,明日我去看陛下,同陛下一起用午膳。”
“是。”
……
是夜。
兰汀宫。
“娘娘,这是怎么了?”
烛光下,郑幽兰皱着眉读信,眉眼轻蹙。
越谷见娘娘不回答,必定是有了麻烦事,却也不敢细问,只好等着娘娘自己开口。
“越谷,珍儿睡下了?”
郑幽兰把信靠近烛火,火蔓延开来,映得她的脸庞愈发明艳,却又透着些苍凉。
留下灰烬。
越谷轻轻开口:“是的,娘娘。公主已经歇下了。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去探探,元臻公主近日都在做些什么,何日会进宫。”
郑幽兰指尖触过灰烬,细腻的指尖变得乌黑。
“娘娘,这……奴婢给您擦擦……”
越谷手忙脚乱地找帕子,轻轻拭去灰尘,“娘娘,这灰烬……奴婢收拾就好了,免得脏了您的手。”
“横竖已经尘埃落定,既已尝到了甜头,又何苦去招惹旁人。太贪心,能有什么善终。”
郑幽兰轻嗤,“越谷,你说我做人若如那人这般,在这宫里,也早该死了几百回了。”
“娘娘……何苦说这样的话。为了老爷和夫人,还有咱们公主,您也要好好活着,不可乱说的。”
越谷似是还不放心,“那人来信,您若不高兴就不读了,左右……”
“左右先帝也驾鹤西去了不是?一个手里没有实权,没有儿子的女人,又能左右什么?给我戴高帽子,倒是……好笑。”
郑幽兰长叹一声,“以后,来信就收着。过去的事,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