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蘅似是被吓狠了,嗫嚅着,手里捧着那件红衣,“虽然……虽然陛下特意派人传话,说……说公主穿什么都可以,不会有人置喙……可是……可是公主,我……我担心他们又说你……”
萧璃看着眼前带着哭腔的玉蘅,心里泛酸,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有哥哥在,谁敢欺负我啊?”
这话萧璃自己都不信。
玉蘅闻言眼睛亮了一瞬,声音依旧低落:“公主,您要是难过的话,可以告诉玉蘅的。”
“今日我穿素服。”
萧璃言语轻轻。
“该尽女儿的本分的。”
……
“玉蘅,凤仪宫那棵海棠树怎么样了。”
萧璃身着素服,未施粉黛。
相较平日,倒多了几分宁静平和。
“公主这样很像……”
玉蘅思索着。
“像谁?”
萧璃笑了。
从来都是,她像谁。
就好像无人在意,她是谁。
“像……像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对别人总是淡淡的。前几日庆国公在朝上丢了好大一个脸,还让宁小姐入宫送信,娘娘肯定会见宁小姐的啊,不过,宁小姐自己半路上倒把信给丢了,还是太妃娘娘身边的越谷说的呢。”
玉蘅见萧璃笑了,心里石头顿时落地,喋喋不休起来。
“越谷?”
萧璃眉心一跳。
“朝中那日发生的事我知道,哥哥是要制衡薛家,那沈家发难也没什么。不过,越谷是如何知道宁姐姐把信给丢了呢?”
“说是……太妃娘娘思念家人,时常让人送信。越谷那日去送信,正巧就看见宁小姐把信丢在路上了。越谷赶上去追,也没追到。”
“后来呢?”
萧璃言语急切起来。
“后来,越谷知宁小姐进宫必然是见太后娘娘,就把信……送到了太后娘娘宫里去……莲枝姑姑亲自接的……后来听素心说,莲枝姑姑当场就把信丢到了火里。”
“母妃也说过,她早就不是薛家人了。”
想起上元那夜,萧璃轻叹。
“马车该到了,走吧,别误了时辰。”
“是。”
……
马车浩浩荡荡,穿过长雍城的街道。
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