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
“这……吃的都是……粮食……”
妇人泪水仍不止,声音愈发颤抖,“这……家里的存粮就那么些……我和他爹都舍不得吃,攒下才给他吃的……我和他爹都好好的,这孩子……这孩子……”
妇人泪愈发多,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卫晋,弄些祛热的汤药给这个孩子服下。”
“是,公子。”
卫晋依言退下。
宁寒言语关切道:“这位夫人,您说的粮食……是这几日来裕阳的几位大人带来的粮食吗?”
“大人?”
妇人言语困惑道。
“什么大人?我从未听说过。”
宁寒心头一震。
“陛下吩咐了人来给你们送粮食的啊,夫人,难道,您不知?”
宁寒注意到,眼前的妇人穿的衣服上满是补丁。
“先前倒是听过有人施粥。可是我家那口子去的时候,早就没有半粒米了。”
妇人笑容哀婉,“公子,看您衣着打扮,也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公子,怎能懂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苦处?”
“这……”
宁寒一时语塞。
富家公子?
倒是……
算不起。
“夫人,您……所以你们吃的粮食,是从哪来的?”
宁寒内心有了猜测。
“夫人,您家可是住在河岸边?”
妇人言语微顿,竟是掩面抽泣起来。
“您……您怎么哭了?”
宁寒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想上去为她拭泪,却又生生止住动作。
他突然想起那夜海棠树下,女子脸上的泪水。
“您……有话可以好好说,若……若我能帮上忙……”
“这位宁公子,老夫听你的名讳甚是耳熟,是叫,宁寒?”
“是,这位大人。”
宁寒回头看了一眼来人,立马别过头面向妇人,语气不咸不淡,“夫人,若您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宁寒必定施以援手。”
沈修烛突然出现在帐外,似笑非笑,“公子真是好心肠,老夫也听了许久,要老夫看,这女子倒是可怜至极,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招摇撞骗呢。”
“大人可要慎言!”
那妇人似乎找到了出气筒,对着沈修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