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看着消失在巷口的高大身影,一脸莫名其妙,若有所思转身进了屋,思考着楚珩最后那意味深长的表情暗藏着什么意思,实在想不出来摇了摇头作罢。
夜间洗漱完毕,江怀宁一身粉白睡裙,披散着半干的乌黑长发,坐在窗边的书桌前,目光正对上那瓶浅蓝的药瓶。
刚才洗漱完就已经将纱布摘了下来,雪白的手腕上一个黑色的眼,乍一看有点触目,实际江怀宁清楚不出几日就会痊愈,甚至也不会留下多少疤痕,不过还是拔下了瓶塞,将药粉轻轻洒在了伤口上,白色粉末盖住那黑色的小眼,伤口处有些微清凉的感觉。
江怀宁看着手腕不由得又想起了山林里的那幕,那薄削的嘴唇触碰到自己的腕上,英俊的男子低着头伏在自己身前,浓密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皮肤上传来吸吮的触感,现在回想起来发现真的是太亲密了,只是事出有因也不便追究什么,但江怀宁内心却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翌日,青州巡抚官邸,正屋院内,高挑男子手握长剑,舞出一段眼花缭乱的剑花,凌云手捧汗巾静候一旁,看着自家大人酣畅淋漓的练剑。内心寻思着自从回京,公子一大清早起来练剑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来到青州后,事物繁忙,更没有时间。
今早倒是天微亮就起来说要练剑,真是着实让人纳闷,楚珩使完最后一段剑法,将长剑收入剑鞘,接过凌云手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又吩咐下人在浴房准备好沐浴的水,就转身进了浴房。
浴房紧挨着卧室,里面设施齐全,楚珩脱下衣物扔在一旁的衣架上,水瓢匡起温凉的水往身上浇着,一番舞剑后内心的燥热方才觉得平静了些。
又忍不住想起昨晚那旖旎暧昧的梦,梦中的女子嘴唇浮现不正常的红肿,腰肢柔软被宽大的手掌紧握,任男子欲取欲求,被欺负的狠了眼角含泪泫然欲泣……
想到这,感觉某处又有抬头的趋势,不禁扶额,暗自低嘲,“楚珩啊楚珩,亏你自诩无欲无求,清心寡欲,也不过如此,呵。”
食过早点,主仆二人便前往府衙上职。府衙书房内,堆的一摞摞的账本,这段时间以来皆已翻阅的差不多了,也不出所料,结果和预想的一致,没有任何问题,商铺账本和官府账本数据上都是差不多的的。
“大人,这账本也看不出问题,如何是好?”
楚珩看着面前的账本,思索片刻道“你现在通知下去,两日后巳时本官要召开青州商会,请各店东家届时准时来官府参加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