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反胃声再度传来,饶是薛庭风对她再有耐心,也不由得面上一黑。
陆寻不清楚事情缘由,瞧着薛庭风面色一变,连忙笑嘻嘻的插科打诨道
“小舅舅这你就不懂了,女孩子都不喜欢吃肉,就爱吃素,你看我就爱吃!”
说着,他夹过那只鸡腿转身放在了自己的碗里,大快朵颐起来。
江怀宁自知,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露馅了,她强忍住反胃之感,在椅上坐下。在那之后,筷子不是夹向碧绿的菜心,就是去夹那软糯的茄子,半点都没伸向那鸡和鱼。
薛庭风暗暗看着她的动作,只见她伸出筷子夹的都是蔬菜,脸色这才渐渐缓和。
当晚,江怀宁睡在了客栈的床铺上,陆寻在地上打地铺,至于薛庭风,刚开始还在桌边休息,后半夜就不知到哪去了。
江怀宁一整夜都未曾休息,沾到柔软的床铺,虽然极力撑着,还是忍不住沉沉睡去。
翌日,江怀宁和陆寻还沉浸在睡梦中,就被薛庭风叫醒。天色还未亮,三人坐上了马车,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江怀宁原本还算镇定的内心,随着辗转颠簸渐渐焦灼,算起来,自己失踪已有两日,走过水路又走过陆路,连自己此时身在何处都无法辨别,薛庭风小心谨慎,自己也没办法接触到任何人,这样下去,楚珩恐怕也难找到她。
想到这,她愈发心慌,好在薛庭风似乎也稍微放下了心,今日并未再将她绑住,也未曾封住她的穴道。
她不着痕迹的暗暗打量着闭目养神的薛庭风,收回目光之际,视线对上侧面的陆寻,就见那少年慌乱收回看向自己的视线,正掩耳盗铃般四处打量着,透着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尴尬。
江怀宁定定的看着他慌张的掩饰,眸色不由得深下。
午时,三人随意在马车上对付了一顿,吃的是昨日陆寻买回来的点心、饼子之类。
这一顿寡淡无味,饼子又干又硬,是以除了江怀宁,薛庭风和陆寻也吃的不是滋味。
转眼间,天色又黑了下来。“车夫”望着不远处亮着烛光的驿站,高声问道
“公子,前面有一个驿站,咱们要不要借宿一晚?”
薛庭风掀开车帘,瞧着不远处望去,只见远处黑漆漆的树林中,一栋两层楼房赫然屹立在路边,门口的两盏灯笼在夜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着着,发出淡黄色的光。
马车来到驿站门前,陆寻跳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