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听匆忙套上衣服出来,看到张大娘横躺在窗前的水泥地上。
临窗的卧房里,一只小猫咪缩在床中央的枕头底下,半个毛茸茸的屁股露在外面哆嗦,瞧着可怜兮兮。
“……?”
发生了什么。
把张大娘搬回她的房间,霍柏听又去冲了个凉,回到屋里,把枕头底下的猫咪挖了出来。
“喂,你干嘛。”他指尖拨弄了下小猫爪。
今奈两爪抱住自己的猫脑袋,猫脸痛苦。
完蛋,今奈不会变人了!为什麽会这样?!
猫咪沉浸在难过之海,喵也不喵一声,霍柏听戳戳她的脑袋,又撸了撸她的后背,还是猫不理。
可能是困了。
霍柏听猜测。
他往床尾放了个软垫,把安静难过的小猫放上去,关灯,平躺,把被子拉到胸口处,安详地阖上眼。
“睡了。”
深夜。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霍柏听翻了个身,声音暂停。
又过了会儿。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霍柏听睁开眼,无声坐起。
床尾处,一只背影蓬松圆润的肥猫抱着一包薯片,两腮鼓鼓,一爪一片,吃得贼香,黑暗中眼角有抹闪光,仿佛是泪。
霍柏听:“……”
今奈实在是太难过了。
需要食物来慰藉心灵。
只是偷吃的声音有点大,第二天,霍柏听帅脸又顶了对黑眼圈。
张大娘晕倒后一觉睡到天亮,照例早起做饭,除了后脑勺磕了个小包,人没事,起来后只以为昨晚做了个噩梦。
只是在饭桌上见到今奈,有点犯怵。
哦唷,她昨个儿一定是心情太差,居然梦到猫头变成了个人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两人一猫安静的吃完早饭,张大娘踟躇着开口,“儿子...能不能和我说说话。”
霍柏听给猫擦干净嘴角,颔首。
张大娘确实有个儿子叫张步汀,两年前出海遇到风暴,一船人没了,尸体至今都没打捞到。张大娘就这么一个独子,痛苦地想跟着走,又舍不得老伴。一个月前,她赶海救了受伤的霍柏听,发现他失忆,立马存了私心,和老伴商量把他留下来当儿子养,以后还能有个后人养老。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