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憬从身后抱着陆礼,笑盈盈问:“艾丽卡女士的工作汇报结束了?”
男人并未回答。
他的手落在她交叠的手背上,将人拉到面前,两手掐腰抱起,把人放在梳妆台上,手掌并未在腰侧流连,反而握上她空荡荡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低头看她,“送你的手链怎么没戴?”
时憬抽出手,搂上兄长的脖颈回答道,“上次我和艾丽卡出门,目击有人直接抢包包手机的。你送的手链太贵重了,我哪里还敢带出门。”
在陆礼看来,妹妹是最喜欢打扮的,她喜欢钻石,喜欢昂贵的包,也从不掩饰对它们的喜欢。所以,每一次送出去的礼物,都是妹妹会喜欢的东西。
但现在,她却平静地说,因为昂贵会带来危险,所以她不喜欢了。
如果是以前的妹妹会怎么说?
可能会在目击**的那一天就哭着给他打电话,让她回家。
陆礼吻上她的额头。
胸口刺痛。
安抚的亲吻从鼻尖到脸颊,再到唇瓣,不知是谁的呼吸先滚烫,温情也染上情欲。
无力埋首在兄长脖颈间的时憬眼瞳含水,雾蒙蒙地笼罩水雾,眼尾发红,双手都快搂不住脖颈,失去支撑。
按着她手背的手下滑,穿过两侧的腿弯,抱起依赖着他的柔软身躯,走到床边放下,弯下腰,亲吻安抚动情的妹妹。
但还未清洗,如何能碰她?
…
干净的手掌微凉,落在身上散开一圈寒意,忍不住畏冷发抖。当寒意完完全全拥住她时,不过片刻,就成了汗湿的滚烫。
温柔的吻。
柔情的拥抱。
她几乎以为自己被兄长深爱着,被他如珍宝般捧在掌心疼爱,她也开始放纵自己,任由沉溺其中。
陆礼…
陆礼……
哥哥……
陆礼…
她混乱地叫着这两个称呼,生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渗入发丝。
十指紧握。
兄长的吻又落回她的唇。
一声声回应她的呼唤。
“在。”
“我在…”
“小舟,我在…”
不。
你不在…
时憬抱紧他的肩膀,在难言中落泪。
他迟早会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