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这会儿亲了亲祁垣的嘴角,低声问,你从哪儿学的?
祁垣害臊起来:阮兄给的书。
徐瑨:!!
阮鸿隔三差五便要招妓宴游,各种床笫之欢的小书简直应有尽有。尤其是知道徐瑨和祁垣竟是一对之后,他还特意去搜罗了许多男男的短袖春宫图来,借着换香饼子的时候塞给祁垣。
祁垣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第一次看就流了鼻血。
徐瑨简直哭笑不得,祁垣开窍是偷听了太子的活春宫,会调情是看了阮鸿偷塞的春宫图,这孩子怎么净从别处学这些
以后不许跟别人说起这个,徐瑨咬着祁垣的唇角,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又把人搂在怀里,缠绵的亲吻着。
祁垣嗯了一声,乖乖被他搂着,只小声嘀咕:你又不教我。
徐瑨便又停了下来:你想要?
祁垣没说话,徐瑨低笑一声,手掌摩挲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下,轻轻掌握住了祁垣的某处。他的指尖微凉,祁垣轻轻颤栗了一下,悄悄低头,见徐瑨漂亮的手指握着自己,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乖徐瑨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轻轻亲他的眼皮,唇角,耳垂,颈侧
祁垣感觉自己就像一件宝贝一样,被人轻柔小心的对带着,徐瑨就连帮他纾解欲望都是极其温柔的。
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身子舒服得不得了,然而心底又隐隐觉得不满足。
哦,那个祁垣咽了口水,小声问,那个很快活吗?
徐瑨一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祁垣轻轻哼唧了一声,抱着他蹭了蹭,别停啊
徐瑨用了点力气,又捏有搓,祁垣便很没出息的呻吟出声,把脸埋在徐瑨的脖颈里嗯啊不停。
这样敏感徐瑨呼吸粗重起来,低头咬了咬他的耳朵,你真的想要?
祁垣被他玩弄的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漾起一层薄红,迷迷糊糊的张着嘴,露出一点舌尖,徐瑨稍一用力,他的眼睛里立刻汪起一包泪,失神地呻吟起来。
徐瑨的喉结滚了滚,将人放平,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却比之前粗鲁了许多,含着祁垣的唇瓣吸吮,继而从上颚狠狠舔过,简直如饿狼入境。
啊!祁垣大声呻吟,又被人堵住嘴唇。
祁垣整个人覆上来,身体更为滚烫,祁垣的鼻端瞬间都是徐瑨身上的气息,带着清远香的男子体味,热烈又让人着迷。祁垣被人问得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