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走向如飞奔的野马。
【任务失败】几个响当当的大字像被扣掉了一般,散成看不见的烟。
就她昨晚随心所欲的一番操作,脑袋里那只狗居然没有一点后招??
最起码就是个震撼的噩梦聊表心意。
再客气点,再持续性提供一整套全自动电击理疗服务,为她疏通经络,焕发新生。
可自从晚上的上蹿下跳之后,它像被封印了一般,再没有过浮出水面的动静,连喘气的水泡泡也没了影子。
很诡异。
温叙满肚子疑惑,循着光看向脑海里的沉静的进度条。
它色彩鲜艳饱满,亮度纯正自然,抬头挺胸,阔步向前,像盏深海里鲜活的水母,莹莹散发着安详温和的透光。
【———————任务进度99%——————】
温叙把集中精神往那艳红色的条子上一扫,竟久违地出现一行方正的绿字框:
【————请宿主尽快完成最终任务————】
现得不偏不倚。没有急切催促的意味,只有公事公办的条条框框。它静静凝视着她,柔和的波光推开浪花,沉默得像往心里藏了一片寂静的海。
来者何人?
温叙地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打开水龙头,盯着水槽中持续不断的漩涡,剪不断的水流,在洁白中起起伏伏,仿佛某种说不清的命局,循环往复,川流不息。
这家伙。
没有一点点系统纯正的狗味。
她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眉眼间也仿佛被一片沉重的疑云笼罩,似乎正在被不安的预感拖着向下走。
如果说狗系统是洼三指深的小水坑,一眼就能轻易看破,那现在这个“系统”就是片深邃无波的大海,幽暗的水面下,或许藏着翻涌的暗流,又或许流淌着包罗万象的温柔水纹。小心翼翼把手探进去,只能探进深不见底的水,感受到触骨的冰凉。
它有种强大到不动如山的平和。
“……狗统?”
温叙试探性地出声。
“你被禁言了?”
“因为昨晚说了不该说的话?”
依旧没有半点反馈。
它冷静得吓人了。任她再怎么说,它依旧风雨不动,在暗处流淌出淡淡的绿光。
“我知道。”
“你根本不是那个汪汪叫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