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
对面被他气得脸色铁青,但看着苏昌河那疯子般的眼神,以及旁边苏暮雨同样冷冽的注视,最终还是怂了。
拼尽全力咬牙甩开苏昌河的手,他骂骂咧咧地重新拿出了份正常品质的伤药,扔给了苏昌河。
“滚!”
苏昌河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仿佛没事人一样,对苏暮雨扬了扬下巴:“走了,17号。”
回到他们那个狭窄阴暗的临时居所,苏昌河才卸下强撑的架势,靠着桌子滑坐下去,额头上滑落几滴冷汗。
刚才的争执再次牵动了伤口,此时那里泛着阵阵钻心的疼。
苏暮雨将刚得的正常品质的伤药放在他身边,然后拿起之前分到的劣质药材,垂眸开始处理自己手臂上那道不算深的划伤。
苏昌河看着他的动作,心头火起,一把抢过那些劣质药材嫌弃地扔到角落:“用这个!”说着,他把面前的好药推过去。
苏暮雨的动作被他强行打断,只得无奈停手,无声地抬眼看他。
“看什么看?”苏昌河没好气地说,语气很是暴躁,“用那破烂玩意,伤口烂了怎么办?能不能对自己的身子骨上点心!”
苏暮雨静静看了他几秒,没有坚持,默默地拿起了药瓶。
他没有先给自己用,而是起身走到苏昌河身边,示意他转身。
“干嘛?”苏昌河咳嗽一声,坐姿很是狂放,只是梗着脖子,刻意转头不欲看他。
“上药。”苏暮雨眨了眨眼,倒是言简意赅,“你够不到。”
苏昌河愣了一下,看着苏暮雨那双平静的眼睛,最终还是别扭地转过身,脱了衣服,将血肉模糊的后背展露给他。
冰凉的药粉落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随即是舒缓的凉意。
苏暮雨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些,但也不多。
苏昌河此时老实得不可思议,趴在桌面上,叫人看不清表情。
“以后不必如此。”苏暮雨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苏昌河知道他说的是刚才威胁分发物资那人的事,“哼,不如此,难道看着他们骑到我们头上?这鬼地方,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知道。”苏暮雨给他包扎的动作不停,“我的意思是,不必每次都挡在我前面。”
苏昌河的身体微微一僵。
苏暮雨替他包扎好伤口,转到他对面坐下,这才开始着手处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