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养伤的时日中,苏暮雨又一次被掌事单独带走的经历,等他回来以后,苏昌河便缠着他,想知道究竟所为何事。
“你今日怎么如此……”苏暮雨原本正在练剑,奈何苏昌河这家伙最是没脸没皮,蹲在旁边空地上见缝插针般的和他搭话。
“他们找你究竟是什么事啊?”
“……”
“真的不能和我说吗?那好吧,算我求你了。”
终于,苏暮雨似是被他缠得有几分烦了,在收剑后淡淡瞥他一眼,“我拿到了一本残谱。”
苏昌河顿时眼睛一亮,嘴里叼着跟草便站起来,蹦到他面前,连连发问:“残谱?可是剑谱?”
“…应当是吧。”苏暮雨迟疑片刻,不太确定,“毕竟是残缺的谱子,我想试试能否将它复原出来,为我所用。”
苏昌河了然。
定是前世苏暮雨最后大成的那十八剑阵的谱子,倒是稀奇,这一世,苏家将这剑谱给出的时间竟然比上一世要提前些时日。
被掌事召见的事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两人枯燥无味的训练生活中漾开几圈涟漪后便恢复了平静。
难得几日不出任务,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训练、任务、以及在生死边缘挣扎。
——但有些东西,确实在苏昌河的刻意之下悄然改变。
又一次任务归来,两人身上都添了新伤。
苏昌河纯粹是因为身体速度没跟上脑子反应的速度,高估了自己此时的实力而导致胳膊上喜添新伤,被划了一道。
而苏暮雨则是小腿上不小心被碎石挫伤,仔细看去,会发现他走路时有几分僵硬。
回到小屋,苏昌河一边装模作样地给自己“艰难”敷药,一边偷偷观察苏暮雨。
见他跟闷葫芦一样只顾沉默处理自己腿上的伤,脸上却因为牵动其他尚未好全的伤处而微微蹙眉,苏昌河便顾不得装了,将药胡乱擦在伤口上就在自己那堆东西里翻找起来。
半晌,他掏出一个用树叶包着的小东西,左右看了看,甚至捏了捏,似是在确认,最后动作有些粗暴地将其塞到苏暮雨手里。
“喏,给你。”
苏暮雨低头,打开树叶,里面是一小块麦芽糖。做工粗糙不说,甚至连糖块有些化了,外面的那层有点儿黏在树叶上,品相完全算不上好。
不过在这暗河,糖是稀罕物,尤其是对他们这些无名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