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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恰好没到我腰线,我很自然的把失败原因归结于浴池的水太浅。
这时,一道清脆的叩门声响起,侍女的声音传进来:“殿下,她醒了。”
我抬脚踏出浴池,披上睡衣,扬声回她:“门外候着。”浴室门外还有一个休息间。
走进去,侍女已经抱着毛巾等着了,房间中间站着中伤刚醒的女人。
我没有走下,站在浴池的门口打量着她。洗浴过了,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脑袋上的荆棘丛被好好打理成像样的乌黑头发,污渍、血渍也被冲洗,露出干净的铜色皮肤。长期没有修剪过而导致过长的头发垂下,挡着了她的眼睛。尽管如此,我还是能看出她看到我的惊讶。
闻着空气中清新的味道,我满意得暗暗点头。返程时车上的气味比一堆宿醉男人聚在一起的狭小酒馆还要糟,路上我无数次忍下把她扔到外面去的冲动。因为这个,我晚上浴池中的花瓣都多撒了近一倍。
认识一个人应该是先从名字开始吧。
“名字。”
“……没有……”,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有些疑惑但也没有纠结。
“年龄。”
“如今……是……几年”
“LE19。”
“……15岁。”
“性别。”
“……”爱诺没回答,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在确认我是不是瞎子。虽然疑惑,但还是回答了,“女。”
我绞尽脑汁回忆着《雇佣三百问》中的内容,接着抛出了几个问题:
“下午茶你只准备了三个座位,却来了四位个小姐,你会怎么办?”
“……砍一个。”
很有攻击性。
“你好不容易完成了一项任务,却被同事抢了功劳,你怎么做?”
“……砍。”
能辨别是非。
“你的雇主压榨你,拖欠你工钱,还总是提出过分要求?”
“砍。”
有反抗精神。
……
“砍。”
……
“砍”
……
简短有力。
她的家也许在拼夕夕吧某个母亲告诉我,很多人在那都会喜欢砍一刀。
看着她瘦小的身躯,我进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