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夏清帆注意到萧雨歇有些不对劲，转头问。
“没事。”萧雨歇摇摇头，“我去另一边待会。”
说完，萧雨歇起身走向大楼脚下的一处，靠着墙休息。
“啊咧，不是还有一个男的吗?”夏瑭左右看看，奇怪地问。
“刚刚被砸到的应该就是。”乔尼尔回答。
“王杰?”莫婷走上前看着被砸成不知道什么样子的王杰，手抖动着，嘴巴张开又合上，什么都没有说，只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模糊了眼睛。
“喂，你们几班的?在干什么！”一束强烈的白光扫过来，正好射在夏瑭脸上，夏瑭立刻用手挡住了眼睛。
“阿姨，有人跳楼了。”夏清帆举着手，对着拿着手电筒走过来的阿姨说。
“什么?！又有。”穿着保安服的阿姨走过来，惨白的手电筒光照着两具堪称恐怖尸体，阿姨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拿出了手机打电话。
站在远处的萧雨歇走过来，看着打电话的阿姨，又看看地上的人，思考着什么。
“你们先回寝室，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说出去，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阿姨嘱咐着几个人。
“为什么?”萧雨歇眼睛直盯着阿姨，目光似乎是要刺穿什么。
“你……你别管。”阿姨后退一步，“快回去，不然我就登记你们名字。”
“快走吧。”夏瑭拉拉萧雨歇裙摆，小声说。
萧雨歇收回目光，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几个人跟着萧雨歇走着，直到消失在阿姨的视野中，校道旁微弱昏黄的路灯显得环境更为阴暗恐怖。
“刚刚那个阿姨好吓人。”夏瑭吐了吐舌头。
“先别管阿姨了，”乔尼尔把夏瑭护在身后，“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应该去哪里。”
“我叫白若云。”萧雨歇冷不丁来一句。
“诶?”夏瑭惊讶地看着萧雨歇，“你怎么知道的?”
“裙摆。”萧雨歇翻起裙子的一处，“这里缝有我的名字。”
“不是你把裙子掀起来干嘛?”夏清帆连忙把被萧雨歇掀起来的裙摆放下去，“一个女孩子懂不懂节操。”
“噗。”一个走在后面的女生忍不住笑了，“我的裙摆也有我的名字，我叫蓝恬。”
“我的也有诶。”夏瑭看了看自己的，又去掀乔尼尔的看，“哇，你名字怎么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