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大绑地给本将军送出来!”
“本将军一高兴,或许……可以考虑收你做我麾下的一条……看门狗!”
这番话,羞辱性极强!
“你……”张志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手中的大刀指着袁崇虎。
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冲上来拼命。
但双腿却又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
将一个被激怒却又胆怯畏战的败军之将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废物!果然是个废物!”袁崇虎冷哼一声。
他猛地一拉马缰,调转马头,对着自己麾下那三千早已磨刀霍霍的虎头山精锐,发出了总攻的号令:
“虎头山的弟兄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随我……”
就在他准备下令,让麾下精锐一鼓作气冲垮这可笑的防线时,一旁的陈生,却突然策马上前,拦住了他。
“袁将军,且慢!”
陈生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与谨慎的神情。
“您看,那刘峥将东、南、西三面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却唯独留下了这北门,还只派了这么点人来防守。依小弟之见,此事……恐有诈啊!”
他顿了顿,用一种大义凛然的语气,主动请缨道:
“为防万一,不如……就让小弟我,亲率本部兵马,为将军先行冲阵,试探一番虚实!也好为将军的大军,扫清障碍!”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是为了大局着想,甘愿牺牲自己,去当那趟地雷的炮灰。
实际上,却是以进为退,刺激袁崇虎。
果然,袁崇虎看着一脸好意的陈生,一脸不屑。
他瞥了一眼陈生,又看了看对面那群连兵器都快拿不稳的病猫。
心中认定,这陈生,分明是看这功劳唾手可得,想要抢在他前面,去拿那份最大的头功!
“有诈?”袁崇虎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与傲慢,“就凭眼前这群土鸡瓦狗,能有何诈?!”
他手中马鞭遥指那片死气沉沉的黄巾大营,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陈大王未免也太高看那刘峥了!他如今内有大疫,外无粮草,早已是冢中枯骨!”
“今日,我袁崇虎只带这三千弟兄,便足以荡平他这所谓的十万大寨!”
说到这里,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