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相迎!”
“如若不去理会,任由流民卷入,襄阳早晚会被拖垮。”
闻言,刘峥微微颔首:“先生所言,正合吾意。”
然而,赵云却眉头紧锁,沉吟半晌。
最终还是忍不住策马靠近刘峥,声音带着武将特有的谨慎和忧虑:
“主公,军师之谋,固然精妙,洞察人心。然末将以为,此事仍需慎重!”
他目光扫过身后远处那黑压压的流民队伍,语气有些沉重:
“王睿与三大家族既已联手,必然也防着我们将计就计,趁机发难。”
“襄阳周边城池,诸如樊城、新野、酇城等地,恐已增派重兵,严加防范。”
“我军虽士气正旺,但此前推行新政,诸多军士亦参与屯田、修筑等务,操练难免有所松懈。”
“且新整编的部队尚需时日磨合。此时仓促出兵,面对以逸待劳、操练已久的守军,胜负难料啊!”
赵云的声音恳切无比:“主公,一旦战端开启,便如同箭离弦,刀出鞘,非你死我活,难以罢休!”
“事关我军根基与襄阳存亡,万望主公三思而后行!”
一旁的参军张志也面露忧色,点头附和:“子龙将军所言极是。”
“主公,我军底蕴尚浅,此时与荆州全境之力硬碰,是否……太过行险?”
刘峥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羽扇轻摇的司马徽。
司马徽闻言,却是朗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显得格外清晰。
“两位将军所言,皆乃老成谋国之言,谨慎持重,徽深感敬佩。”
他先肯定了二人的担忧,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然二位只见其表,未见其里。”
“只看到了对方联盟之势,却未看清这联盟之下,究竟是铁板一块,还是各怀鬼胎,沙聚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