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冲锋,所有人全部出战!”
“轰——!”
两支人数差距高达三倍的军队,就这样在长坂坡与荆山中间的平原冲杀在了一起。
刹那间,人仰马翻,骨断筋折!
最前排的黄巾军士兵,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被高速冲来的战马撞飞,被长矛洞穿!
但他们用生命为代价,硬生生地用身体迟滞了骑兵冲锋的势头!
后面的将士立刻蜂拥而上,刀砍马腿,枪刺骑手!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
如同磐石,任由浪潮拍击,虽不断被吞噬,却死死钉在原地!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绞杀阶段。
朱俊身先士卒,战刀翻飞,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蓬血雨。
他如同怒海中的礁石,哪里最危急,就出现在哪里,用自己的武勇激励着部下。
一名骑兵凶悍地冲向他,长矛直刺心窝!
朱俊不闪不避,猛地侧身让过矛尖。
左手闪电般抓住矛杆,右手长刀顺着势头狠狠劈下!
“噗嗤!”
那骑兵半个肩膀几乎被劈开,惨叫着栽落马下。
朱俊看也不看,反手一刀又将另一名试图偷袭的敌骑斩落。
鲜血浸透了他的战袍,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将士们受他感染,无不奋力死战。
一个人倒下去,立刻有另一个人补上位置。
他们用牙齿咬,用头撞,抱着敌人一起滚落马下,同归于尽!
枯黄的草甸被鲜血染成诡异的酱紫色,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垂死的战马发出悲鸣。
战斗残酷的程,令人窒息。
然而,兵力与兵种的绝对劣势,无法单纯用勇气弥补。
没一会儿,身边的战友越来越少。
敌人骑兵如同磨盘,一点点碾磨着这三千勇士的血肉与生命。
蔡瑁还没有率步卒抵达战场,包围圈就已经越来越小。
朱俊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本人也身中数刀,左臂无力地垂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肩胛直到手肘。
但他依旧死战不退,嘶哑的吼声从未停歇:
“顶住,为了乡亲!”
“黄天在上!死战不退!”
回应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