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蔡中闻言,喜上眉梢,“真乃双喜临门,天助我也!”
“粮草一到,我军粮秣充足,军心更稳!”
“任他刘峥三面锣鼓敲得再响,也不过是困兽哀嚎,徒劳无功!”
“有此粮草,我再坚守一月亦毫无问题,届时,朝廷援军必至,内外夹击,便是刘峥的死期!”
堂内众将闻言,大多面露喜色,纷纷举杯祝贺:“将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然而,坐在下首的庞家将领庞羲却眉头紧锁。
他站起身,对着蔡中抱拳,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将军,粮草乃我军命脉所在,不容有失!”
“如今刘峥大军动向不明,虽在三门佯动,但其人狡诈,不得不防!”
“末将恳请将军,速派一队精兵出北门,向前接应粮队,以确保万无一失!”
蔡中正志得意满,被这话稍稍扫了兴致,有些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德林多虑了。”
“北门外关卡重重,守备森严,且并非贼军主攻方向。”
“刘峥主力皆被牵制在三门,他难不成还能分身,从南门飞到北门外去劫粮不成?”
庞羲见蔡中不以为意,心中更急,上前一步坚持道:“将军,刘峥善于出奇兵,惯用诡计。”
“末将恐其以小股精锐乔装流民,混迹于道,若被其靠近粮队,骤然发难,恐生变故啊!还是派兵接应更为稳妥!”
“乔装流民?”不等蔡中回答,一旁的蒯祺已经嗤笑出声,摇头晃脑地说道。
“庞将军,我看你真是被那刘峥打怕了,胆子变得跟个娘们一样!”
他端起酒樽,讥讽道:“就算他刘峥敢派人乔装流民,混过关卡靠近粮队又如何?难道他们还能带着兵器甲胄不成?”
“没有兵器,赤手空拳,如何与我五百押运精兵抗衡?”
“岂不是自寻死路,送上门被乱刀砍死?”
蔡中听得连连点头,得意地接口道:“蒯兄所言极是!你庞家此次损失惨重,心有余悸,本将可以理解。但也不必如此畏首畏尾!”
“我北门守军,皆是四家子弟混合编成,相互监督,绝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他刘峥若真敢来,便是自投罗网!”
庞羲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面红耳赤,但心中的不安却越发强烈。
他坚持己见,再次拱手,语气近乎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