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枳夏暂且忘记了先前的烦恼和疲惫,只身沉浸在这片花的世界中。
一旁的莫江屿唇角弧度渐深,懒洋洋道:“你看,每朵杏花里都住了一颗星星。”
郁枳夏闻声看去,淡黄的花蕊藏在一朵又一朵的粉白的花瓣间,被风吹的似隐似显,像在黑空中闪烁的星星般。
郁枳夏收回视线,看向莫江屿问:“你来这里是拍花的?”
莫江屿侧头,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不只是拍花。”
“本来是想拍流星的。”
今晚,有迄今为止可见的最古老的流星雨——天琴座流星雨。
可惜今天晚上的天空被云笼罩,并不晴朗。
“还好有这些杏花,我也不算白来。”莫江屿自我安慰。
夜里赏花的确是别有一番滋味。
“秉烛夜游,良有以也。”
月照花林皆似霰,春夜的晚风包裹着夜色的温柔与暧昧,一阵又一阵地吹起枝头间的花簇摇曳,
月光照射着开遍鲜花的树林,好似细密的雪珠在闪烁。
郁枳夏的心脏好似被轻轻地握住,蓬勃而出的生命力伴着对初春的新鲜感,让郁枳夏不经意间在黑夜中屏住呼吸。
女孩静静地抬头看着它们,胸口因为这屏息变得心悸,雪白的花瓣好像春夜里的星。
还真是花枝乱颤心弦动。
“莫江屿,”女孩轻声唤道:“你觉得我能上燕大吗?”
关于郁枳夏能不能保送燕大的消息就将在这几天里见分晓。
“一定能。”
郁枳夏心知此事艰难,抬眸看向黑夜深空。
乌云不知何时已经被风吹地散去,繁星闪烁的夜空中突然有一道白光划过。
是流星。
“莫江屿!你快看!”郁枳夏手指向远处天际,激动地朝莫江屿讲。
莫江屿闻声看向夜空,流星雨一颗颗地划过黑夜。
虽然渺小但是璀璨。
如果说流星很有意义,那就是一颗直径只有0.5毫米的石子滑落,也能成为点亮夜空的流星。
“听说向流星许愿很灵。”
郁枳夏信了莫江屿的话,双手合十:“流星啊流星,一定要保佑我上燕大。”
春风沉醉的夜晚,花枝乱颤心弦动,郁枳夏敛眸心中念念有词。
许愿完毕,郁枳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