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晋楚没有回到溪州,而是在老家住下。
受伤的闹闹被陆远派人接走,送往专业的动物医院治疗。
晋兴东特意去村口买了好些熟食和鲜菜,何碧玉则在灶台前忙活不停,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自从晋楚执意写小说以来,家里已经很久没有为他这样张罗过了。
饭桌上,晋兴东抿了一口酒,还是忍不住问道:“儿子,你跟爸说实话,那三百万……真是写小说挣来的?”
他脸上写着难以置信。
往年晋楚的稿费一个月能有两三千就算不错,时常只有千把块,甚至有时一分没有,还要来家里拿米拿菜。
如今一下子几百万,实在超出他的认知。
“爸,真是稿费。”晋楚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这个月运气好,书爆了,版权也卖出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晋兴东搓了搓手,脸上皱纹舒展开,又试探着问,“那……你现在有钱了,个人问题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了?”
“不急,”晋楚笑了笑,“总得先把房子盖起来吧。不然人家姑娘一来,看咱家这老房子,怕是转身就走了。”
“浪费那钱做啥?”母亲何碧玉接过话头。
“你不是还有三百万吗?听妈的,去城里买套好的商品房,百来万就够了,再花三十万买辆小车,这就有车有房了,多踏实。乡下盖了房子,你们年轻人又不住,还不是空着?”
“妈,我不住,你们还不到60,还能住几十年呢!”晋楚放下筷子,认真看着父母,“况且这稿费不是一锤子买卖。这个月是三百万,下个月可能还有,就算以后热度下去,一个月几万块也是有的。所以,您儿子真的穷不了了。”
“什么?!”晋兴东和何碧玉几乎同时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写小说……真能挣这么多?”晋兴东声音都有些发颤,随即脸上掠过一丝愧疚,“早知道……早知道当初爸不该那么反对你……”
“爸,都过去了。”晋楚心里一暖,“所以,咱们就在村里盖一栋好的。你们住得舒服,我回来也有个像样的地方。”
“好!盖!”晋兴东重重放下酒杯,脸上泛起红光,“我明天就去联系施工队!”
“不用您操心,我找专业设计师来。”晋楚说着,给陆远打去了电话。
没过多久,陆远便领着国内顶尖建筑大师贝雨鸣连夜往西留村赶,同行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