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少跟老娘我玩这一套,我这就这里,哪里不去。”
“好啊!没问题的!”
齐天笑靥如花道,眼神真诚,挑不出一丝一毫虚伪轻薄之意。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
那狐妖咧开嘴角正欲开口打趣。
下一秒,声音却是戛然而止,它眼眸瞪大,表情既惊愕又匪夷所思。
两人近乎依偎在一起的距离下,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刺入狐妖心口。
噗嗤,噗嗤。
皮肉撕裂而开,鲜血汩汩冒出。
听到屋内传来奇怪动静,项靖渊再忍不住,转过身定睛一看,顿时虎躯剧颤。
他目瞪口呆,愣怔原地,伸手指去,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项靖渊眼眸倒映出的齐天正挽着狐妖柳腰,嘴里平静说道。
“你们一家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有个歇脚的地方,谁舍得赶你走啊。”
齐天说话间,手里钢刀不停,感受着内脏嫩滑粘腻的触感。
长刀来回拉锯般从狐妖胸膛进进出出。
大量血液喷涌而出,溅洒在一人一妖的衣服皮毛上。
室内死寂的气氛陡然增添了几分热乎乎的“生气”。
“就按你说的办,就在这家住下来,哪里也不去。”
齐天的语气再无先前分毫亲昵,反而渐渐冰凉,捅刀子的动作也凶狠起来。
一连捅了几十刀,几乎要将狐妖胸膛彻底掏空。
狐妖瞳孔涣散,连最后惨叫都化作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头一歪倒在床上。
齐天从尸体里利落拔刀,荡刀一扫,斑驳血迹落满墙壁。
“小项,你回避一下。”
茫然无措项靖渊被这一句话猛然惊醒,他也顾不上去思考这一切背后的原因。
看着齐天那张凶戾却冷冰到极致的面庞,身体颤抖地往屋外跑去。
刚出门,也偷偷回眸瞥了一眼。
发现齐天正举刀朝床铺的一病一幼走去。
那奄奄一息的老狐狸表情惊惧,匆忙抱起孩子拼了命地朝后方挪去,却很快悲催的碰到了墙壁,避无可避。
“姐夫啊,你说一家人是不是该团团圆圆吗,别让五姐路上孤单寂寞啊。”
项靖渊见此一幕,连滚带爬地离开满是腥臭的屋子。
没过一会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