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冰箱门。
闻言,太宰治动作一顿顺势附和着对方道:“是吗?”
骤然升起的光亮把太宰治照的下意识眨了眨眼,恍惚间瞧见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笑,怪物般的贪婪的嗜血的笑容,像是在看同类或者猎物。
他将话题抛了回去,等待着对方下文。
“所以还是不建议喝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似有所感,他并不打算说太多只是言简意赅的提醒到。
太宰治不着痕迹的将牛奶放了回去,朝对方礼貌而疏离的露出笑脸:“那没办法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可以麻烦你在这等我去开个灯吗?”太宰治朝他歪头无辜的笑了笑,只是眼波流转之间的交锋没抬上明面。
“好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颔首答应。
最终灯是太宰治开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关的,因为太宰治很快就溜回房间朝他说出了:“晚安啦,灯就麻烦你了。”这样的话,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表露其他情绪只是顺从的答应着。
两人客气而疏离,本该是这样的。
四点了。
对于这个举止诡异的室友,太宰治早有留意,按照他的记忆,牛奶是他三天前出门特意购买的,而刚刚他拿到的牛奶却是已经过期了一个月。
无聊的恶作剧吗。
就连回到房间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是没有消除,太宰治面无表情的在房间里搜刮着试图找出和他之前在好室友送的东西上发现
的监控之类的同款物品。
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最近的一次接触,他就知道了。
抓到老鼠了。
不过这次他倒是失望了。
除了飘到床底落灰许久的半页纸就再无其他的了。
他轻念出被用力写在纸上的那个名字。
太宰治。
不是自己的字迹,但确实因为放了很久以至于血液变得枯黄。
太宰治突然想起来为什么三天前会去超市特意买牛奶回来,答案浮于表面。
对他而言的三天前,他同样发现了整本写满他名字的本子,猜到对方心思的太宰治难得出门买了牛奶,他给自己倒了掺着无痛自杀的毒药的牛奶,然后他言笑晏晏的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当着对方的面狡猾的破坏他的计划和成果。
生者将死者的名字用血液写在纸上就能将对方复活。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