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的世界观在崩塌,原来再创世的明天没有到来,翁法罗斯的结局是一块荒野上无人立下的墓碑,他捂着眼睛发出泣音:“我什么也没做到,对吧?”
“不啊,你展现了人的意志,包括你的黄金裔朋友们也是如此。”巴巴托斯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你们值得敬佩,值得全提瓦特最优秀的吟游诗人撰写下赞美精神的篇章,传唱整个大陆。”
“我们跟星神不一样,我们爱人,我们在意人!”「天理」严选懂不懂啊。
白厄的思绪一瞬间飘远:“风堇在对抗阳雷骑士的时候,也曾说,塞涅俄斯大人,请见证人的意志。”
“她跟你,应该会很合得来吧。”
对于翁法罗斯的普通人来说,黄金裔是特殊的,可对于更高层面的生灵而言,黄金裔也只是普通人。
巴巴托斯想到白厄记忆里那个虹彩一样的女孩,笑着说道:“我也喜欢有人听我的诗歌。”
白厄吸了吸鼻子,极力平复情绪。换了身体之后,就能有更多表情,也不用顶着那张破碎的面孔。
他的声音放的很轻,宛如一阵风,意志却很坚定:“其他……还有什么?我都能听的。”
就算知道了自己和黄金裔的下场,白厄也依旧担心其他人。
六神相互交流着眼神,被戏弄的人生就是这样残酷。布耶尔叹息一声接过话题:“接下来是权杖和德谬歌的部分,德谬歌升格后弄死了铁墓,但她跟昔涟的关系充满了矛盾——”
“昔涟是未来的德谬歌,理应诞生在德谬歌之后;但德谬歌是受昔涟影响降世的,比昔涟还要晚诞生,这就形成了时间上的矛盾!为了不让这股悖论冲击真理,导致世界颠覆,翁法罗斯消失,德谬歌主动选择走向过去,为翁法罗斯的时间线划上闭环。”
“过去-现在-过去,这其实是又一种形式的轮回,只不过这次轮回的主体,从你们变成了德谬歌。她选择填补这段缺漏的因果,也葬送了自己的未来。她被永远禁锢在翁法罗斯的时间线里,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永无止境地轮回。”
在大轮回套着小轮回的概念里,翁法罗斯人也是跟着重复,重复那三千多万世的经历。海量的记忆诞生于此,也消耗于此。
德谬歌确实爱着翁法罗斯,不然作为记忆命途的行者,她大可以借助这些记忆完善自己的命途概念,冲击星神的位置,甚至就是成为星神!
但她没有。
“翁法罗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