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是客气,但尴尬也是真的尴尬呀。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的话,面对此情此景我不由得狗胆包天狗尾续貂对上一句——嚣嚣是初见的钟鼓,尬聊是今晚的我们。
此刻我正硬着头皮和乔斯君寒暄。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等等,不是要装作初次见面的吗?
我结结巴巴欲言又止,他似笑非笑令人尴尬。
真是……
我匆忙扫视他,不自觉地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他今天穿衣风格更平时不太一样。
不,准确来说,是不像他营业状态的打扮。
毕竟他是走大总攻苏断腿路线的,营业的时候基本上不会穿这种小清新文艺风的衣服。
但是其实我知道,他就好这口。
而且我也看他这样打扮的时候最顺眼。
白衬衫搭灰色针织马甲,下身是卡其裤,哦,天呐,这厮还穿的白色板鞋,直接让我幻视他高中放假时候自己搭的衣服,这么看过去,也没变多少,就是脸看起来更加成熟了,和我当初想象中他大学时候的样子大差不差。
看得我有点微醺了。
救护车,救护车,我有点不太行了,快来救我一下。
“乔乔……不对,好像有两个乔乔。”
哎,新话题,救护车说来就来!
说话的是苏酥,现在大火的顶流小花,是我在圈内玩得最好的女性朋友。
她笑得眉眼弯弯,善意地调侃:“凌乔,现在叫你什么合适啊,你决定一个,小狗大王?”
“别叫这个称呼,苏酥我求你了。”
大夫,你烂手回冬啊!
小狗大王,嗯,这个外号来源于我的黑历史。
小时候拍乡土戏在农村取景,我当时特别皮,但是看起来很乖,于是就在众人的默许和纵容下成为剧组借来拍摄用的那只看家护院的母狗生下的14只小狗的头。
是的,我成为了那群小狗的头,不是主人。
当时我才不过6岁吧,大概脑子没太发育好,就对着小狗学他们叫,还自称我也是一只小狗,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
不过在剧组拍到我从山坡上面冲下来,带着十四只小狗元气满满威风凛凛地大喊“小狗大王来咯”并把这段加入正片之后,小狗大王就成了一直伴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