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当场就死了!”
多铎急急地快步抢到尼堪跟前,他两眼死死地盯着尼堪,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声音微微地发着抖:“当真?”他的这个“当真”很小声,好像声音大了就会惊飞吓跑什么。
尼堪眼神炽热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当真!”
“死了?”多铎喃喃着后退了几步,他有股恍惚的不真实感。
尼堪心头激动地压低声音道:“应该是...慢性毒药起作用了。”
多铎心神一震,他完全回过神来了:“死了?死了!哈哈哈...”排山倒海的亢奋、狂喜、痛快犹如决堤洪水般呼啸着涌上他的心头,把他冲击得都有些头晕目眩了,他脸上的五官和肌肉都在剧烈地抖动着,嘴角一下子咧到了耳根,形成了一个堪称癫狂的大笑表情,“死了!”
他眼中精光暴射,紧握双拳挥舞着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夏华终于死了!死了!哈哈哈...”他一边纵情忘我地大笑着一边来回急步走动又挥拳,整个人激动得近乎手舞足蹈。
多铎实在太高兴、太开心、太兴奋了,他都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这么高兴、开心、兴奋过,特别是这场扬州之战爆发后,他天天过得就像家里每天都死几个人、家里每天都办葬礼一样痛苦,心头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在精神上受尽了煎熬和折磨,这一刻,他彻底地解脱了。
无怪乎多铎大喜得这么失态,因为夏华实在太“狠”了,是满洲人自崛起后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就算是袁崇焕都比不了他,他在扬州战场上把多铎打得实在太惨了,多铎既对他恨到了骨头了,也已对他心生深深的畏惧。
对史可法,多铎完全不当回事,对夏华,多铎完全没有信心能战胜,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只要夏华在,他想攻取扬州城就像眼前横卧着长白山一样难...但现在,这个都让他产生心理阴影的大煞星终于没了!
“是可能死了。”尼堪再次纠正多铎,“尚不能确定夏华是否已死,不过,”他跟多铎一样乐观无比,“就算没死,也差不多。”
“死了也好,还剩一口气吊着也好,”多铎脸上的大笑转变成了他自入关后经常露出的狞笑,“史可法现在肯定已经心神大乱、慌了手脚,淮扬军上下也肯定已经军心动荡、士气萎靡,没了夏华,史可法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打仗,好,好,萨满大神显灵了!这是我大军趁势一举破城的天赐良机!”
“豫亲王,”同在现场的汉岱提出了他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