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群嗥叫般的满语吼叫声中,进攻中的八旗兵们已经冲过了最后的三十步,跳进了战壕、跃过了矮墙,与杨家的家丁们展开了腥血飞扬的近身混战。
“杀鞑子呀...”杨玉国嘶声喊着,两眼赤红如血地挥着手里的腰刀冲了上去,二三十个精悍的家丁忠心耿耿地护卫着他。
几个八旗兵与杨玉国等人迎头猛撞上,虽然在人数上居于劣势,但他们毫无惧色,个个嗷嗷叫着狂性大发地投入了厮杀,一个身穿三层铠甲、没有持盾、双手握着一把长柄大刀的红甲兵一马当先,上来就大喝一声一记力劈华山的当头斩,杨玉国跟前的一个家丁猝不及防,被刀锋正中右肩,
这刀锋不但来得快,而且势大力沉,势如破竹地破开了这家丁右肩处的甲片和甲片下的皮肉以及皮肉里的骨头,行云流水地一路砍到这家丁的左肋下,这家丁嘴里刚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砍成了两截,头部、左胸、左肩、左臂连成的部分和身体剩下的部分一分为二地坍倒下,狂喷着的鲜血把内脏从体内通过身体分裂处横截面的巨大的创口冲了出来。
“呃啊...”“你这个畜生...”几个家丁在怒火万丈中齐扑向这个红甲兵。
“喝——”红甲兵又一声惊雷般的大喝,他满脸煞气,两眼凶光毕露,浑身的肌肉块块紧绷,在第一刀斩杀了一个家丁后,他横翻刀刃左抡右扫,既是防也是攻,左一刀正中一个扑向他的家丁的右肋部,刀刃破甲入肉一寸多,那家丁瞬间瞪大眼睛就像被点穴般定格住了,右肋部中刀处和他嘴里一起鲜血汩汩,身体摇晃了几下瘫倒了下去,
红甲兵大刀的刀锋在砍中左边那个家丁后便回力脱离,向右扫去,尖锐的刀尖划过右边一个家丁的腹部,同样破甲,刀尖虽入肉不深,但让这家丁的腹部为之皮开肉绽、肚破肠流,这家丁哀嚎着,手中武器脱手而落,双手捂住腹部血如泉涌的伤口,全速瘫软地跪倒了下去。
趁着这红甲兵击杀第二个、第三个家丁时,两个家丁纵身猛扑了上去,一个奋不顾身地从刀背方向抱住红甲兵的大刀,另一个扬起腰刀铆足力气地砍中了红甲兵的胸口,“当”的一声,金属颤音中火星闪耀迸溅,腰刀的刀锋被红甲兵的三层铠甲牢牢地挡住了,完全没有破甲,但刀刃上的力量让红甲兵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长柄大刀也滑手了,
后退几步的红甲兵踩到了什么东西,没控制住重心,失足侧身倒下,他身上的三层铠甲十分沉重,倒下后很难靠自己爬起来,对付他的两个家丁急忙抓住这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