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抱头鼠窜,一座座清军的云梯、箭楼着起大火变成了一束束大火炬,上面的清兵们哀嚎着或跳下去或摔下去,就像狂风中的一棵棵果树掉下一串串果子,被大火烧毁的云梯、箭楼轰然倒塌,砸得火星漫天、血肉横飞。
举目扬州城北部,火光烛天,黑烟犹如暴风雨前的满天乌云,烟火间电闪雷鸣,攻城的清军开始像退潮的海水一样退了下去,因为他们实在打不动了,城墙外是火墙,根本过不去,最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清军已经知道自家的营地被淮扬军掀翻了,将佐军官士兵们都人心惶惶,全军的斗志就像被踩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地泄光了。
城外清军的攻势被完全遏制住了,北城墙豁口也被封锁住了,这意味着已经入城的清军还有城里形形色色的叛乱分子都成了插翅难逃的瓮中之鳖。
东方地平线处露出了一抹鱼肚白,渐渐地,朝霞绽放,一轮旭日喷薄而出,照亮了满城血光烟火的扬州城。
新的一天到来了,但扬州城还像刚过去的一夜一样,全城充斥满杀戮和死亡的腥风血雨,没完没了的喊杀声、呼吼声、惨嚎声、哭叫声、脚步声、枪声、炮声、爆炸声、兵刃相击声...排山倒海,就像滚滚的巨浪在城里没有任何间歇地响着、回荡着,不知道有多少人没能看到今天的太阳,又有不知道多少人将是这辈子最后一次看到太阳。
“驾...”扬州内城通往唐子城的道路上,数百精骑翩然奔驰,被其他人众星拱月地护卫在中间的正是夏华。
“哎呀!那不是夏总兵吗?”
“真的是他!真的是夏总兵!”
“大伙儿快看呐!是夏总兵!他没事!”
“夏总兵!夏总兵!...”
道路两边的军士、民兵、百姓们在看到夏华后都大喜过望,夏华头戴鎏金纹虎盔,身穿金漆山文铠外加红绿色的战袍和披风大氅,骑着同样披甲、一身枣红色的火云飞,异常醒目,所有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夏总兵!夏总兵!...”夏华经到之处就像后世的喷气式飞机凌空呼啸过一样,激起了直冲霄汉的呐喊呼唤欢腾声。
夏华微笑着一边策马一边向道路两边的军士、民兵、百姓们频频地挥手示意。“夏总兵!夏总兵!...”沿途的军民们欢声雷动,每个看到夏华的人都惊喜万分、欢呼雀跃,原本心头忐忑、彷徨、焦急、忧虑的人在看到夏华后就像吃下了定心丸一样心神大安,个个精神大振。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对扬州军民来说,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