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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他心怀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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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愿赌服输(1/4)

    方嘉钰将自己关在值房里,对着满架诗书生闷气,脑子里乱糟糟的。羞愤、不甘、还有对那个“应我一事”彩头的隐隐恐慌,交织在一起,让他坐立难安。

    他方小公子向来言出必行,耍赖是决计做不出来的。可一想到要向江砚白那个“伪君子”低头,答应他一个未知的、很可能极其过分的要求,他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就这么煎熬了两日,连翰林院同僚都察觉出方探花似乎格外“安静”,不再像往常那般意气风发,时不时就往江状元那边瞟一眼,眼神复杂。

    这日散值前,方嘉钰正埋头整理书案,试图用忙碌忽略心底的烦躁,一道青色身影停在了他的值房门口。

    光线被遮挡了一部分,方嘉钰心头一跳,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他攥紧了手中的卷宗,指节微微发白。

    “方修撰。”江砚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方嘉钰僵硬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他抿了抿唇,想维持骄傲,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江……江修撰,何事?”

    江砚白并未进门,只是站在门槛外,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仿佛在欣赏他此刻强作镇定下的细微慌乱。他顿了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前日荷花池畔,投壶之约,方修撰可还记得?”

    该来的终究来了。

    方嘉钰脸颊微热,梗着脖子,硬声道:“自然记得!本公子愿赌服输!你说吧,要我做何事?”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凶一点,可惜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的心虚。

    江砚白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方嘉钰以为是错觉。

    “并非难事。”

    江砚白缓缓道,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略显凌乱的书案上,“只是江某近日整理前朝水利卷宗,其中颇多古字僻义,需誊抄注解。听闻方修撰书法承自颜大家,风骨独具,一手小楷更是清丽工整……”

    他话语微顿,重新看向方嘉钰,那双眸子幽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便请方修撰,明日散值后,至江某值房,为我研墨铺纸,抄录三个时辰。期间,需静心凝神,不得……如往日般喧哗躁动。”

    “什么?!”方嘉钰猛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让他去给江砚白研墨铺纸?!当个书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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