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张俊美凛冽的脸庞时清晰时模糊,唯有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如同烙铁,烫得他心尖发颤。
“江……江砚白?”
他喃喃道,声音软糯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混着浓重的鼻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和他一样来找乐子的?
江砚白没有回答,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更多的角度,那双深邃的眸子锐利地扫过他潮红的脸颊、迷蒙含水的桃花眼、以及因燥热而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秾艳唇瓣。
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审视与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仿佛在评估一件失而复得、却又濒临损坏的珍宝。
方嘉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冰冷的指尖触感与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竟带来一种诡异的舒适。他无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钳制得更紧。
“热……好热……”他委屈地抱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几乎要靠在江砚白身上,试图从那微凉的青色布料上汲取一丝缓解,“难受……江砚白……我难受……”
他声音带着哭腔,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全然忘记了眼前之人是他立志要撕破假面的“死对头”。
江砚白眸色骤深,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汹涌。
他看着方嘉钰这副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媚态,想到他竟敢独自跑来这种地方,还差点着了别人的道。
“自找的。”他声音冷硬,另一只手却揽住了方嘉钰软倒的腰肢,将人稳稳扶住,避免他滑落到地上。
那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在方嘉钰敏感的后腰,带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他本能地想要更多接触,双手胡乱地抓住江砚白胸前的衣襟,脸颊贴了上去,贪婪地感受着那难得的凉意。
“呜……那个酒……有问题……”他断断续续地控诉,意识愈发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驱使,“坏人……都是坏人……骗我……”
江砚白感觉到怀里滚烫的身躯和那不安分的蹭动,呼吸微微一滞。他目光扫过桌上空了的酒壶,眼神瞬间结冰。
“知道是坏人,还来?”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方嘉钰发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惩罚性的意味,“方探花不是要撕了我的面具吗?怎么自己先送到这种狼窝里来了?”
方嘉钰被他呼出的气息弄得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