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你为将军、仍让你统领京军,一切与从前一样就是。”
“可是…臣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从前的同僚。梧哥,再给我一些时间嘛~”言罢,她仰头轻吻了下那片樱红的唇,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玉色的脖颈覆上浅浅的霞红,微弯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吻是真实的、人也是真实的,好吧…这样也好吧…只要她在就好。
“那日后阿时不准像上回那样翻脸不认。”柏青梧箍着她的腰,一下将她抱起来。
殷时忙扶着他的肩,惊叫道:“你作甚?”
“你不是同朕要那个药方的解释吗?朕带你去看。”
长指轻叩桌案侧边,那个盛着御笔丹青的暗格像之前一样弹出。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侧,将暗格中画作尽数取出放在她的面前,羞郝地解释道:“朕吃那药调理,便是因为这些。”
“这是…吾?”
一张又一张画像,竟从他做太子时就开始画起了。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殷时惊喜地望着他,但又不解问道:“可这与那张方子又有什么关系?”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朕难眠时就画这些暂排相思……可它总不听话,画着画着就吵着要找你,朕实在无奈,只能用些伤身的法子暂作安抚。”
“它不听话?什么法子?”殷时听得一头雾水。
柏青梧没有解释,而是拉起她的手向下探去,让它同她打了个招呼。可它尚未来得及亲切问候,她就满脸通红地抽手而去。
好生无耻!将那事说得这般理所当然!
“阿时怎这般无情?它可是盼你盼了许久了。”柏青梧状若无辜地谴责道。
“果真?”殷时一转眸子,反问道。
柏青梧展臂从身后抱住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笑道:“当然!它恨不得日日夜夜陪着阿时。”
“好啊!”
她欣然同意,一双明眸笑得狡黠:“那请陛下准允臣带刀入殿,臣将它取下,日夜相伴。”
“那可不行。”柏青梧蹭了蹭她的脸颊,胡颜之厚地笑道,“朕还要靠它博取殷小将军欢心呢!”
忽然,似有一阵金光闪过,殷时指着窗外雀跃道:“梧哥,你快看!”
只见一阵春风吹过,院内新绿梧桐披拂桃华,有一只彩羽翩翩的鸟儿栖居其上,鸣声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