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香气。
周晏清揉揉眼睛,穿着拖鞋挪到厨房门边,那个她总是靠着的位置。
“早上好。”
陆子荫正在切面包做三明治,小锅里热的牛奶咕咕冒泡。
她回头看了一眼周晏清:“早上好。”
又把头转了回去。
昨天周晏清回来之后,陆子荫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吹头发。见她回来,便随口寒暄几句,就回了房间。仿佛只是为了应那个“等你回来”的诺。
她们都当作无事发生。
一种糟糕透顶的默契。
周晏清挠了挠头,丢下一句“我去漱口”便走开了。
陆子荫一声不吭地把三明治做好,装进盘子里,倒上牛奶,端出厨房。
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早上,阳光倾斜的角度都一如既往。
唯一不同的,只有周晏清在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后,起身从挂在玄关的包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走到陆子荫面前。
“昨天出去玩,给你带了点小礼物。”
陆子荫一愣,低头看去,是一个金属书签。正面印着云和月。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海上月。
她抬起头,周晏清低头看着她。眼睛里裹着很多东西,随着阳光一起流转,滴进陆子荫的瞳孔。
烫得吓人。
陆子荫局促地收回目光。
“谢、谢谢。”
“喜欢就好。”周晏清笑道,“不过当心一些,容易划到手。”
她的语气平淡,好像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关心。
陆子荫的耳朵却应声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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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后,周晏清被宋安秋气势汹汹地找了上来。
“晏清,怎么回事?”宋安秋皱着眉,在周晏清身上摸来摸去,“听说你被打了?”
“没有。”周晏清笑着把宋安秋的手按下去,“再摸我告你非礼了。”
“我们都是女生,不算!”宋安秋摆摆手。
“直女真可怕。”
“你是弯的?”
“怎么你也问这个问题?”周晏清好气又好笑,岔开话题,“周六的事情,不会是沈叙跟你说的吧?”
“呃,我逼她说的,所以答应要保密。”宋安秋心虚地看向别处。
“以后我也不找你说秘密了。”
“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