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光耀被李凌霄贴脸开大骂废物,却不敢吱声发作。
刚刚血淋淋教训,已经刻入他骨子里了,令他不敢再放肆。
他可不想再被当众鞭抽,更不想再花七百万当个大冤种。
当即带着李凌霄等人快步进入豪华大别墅,客厅沙发上坐着个神情呆滞旗袍美妇。
只见她柳眉如画,肤白如玉,哪怕已经年过四十,却也散发着极品熟妇迷人气息。
哪怕李凌霄阅女无数,也不禁暗叹陆光耀好福气,娶了个如此极品老婆。
陆光耀坐到老婆郑瑜秋身边,柔声道:“老婆,我请药圣传人来给你治病了。”
郑瑜秋眼神依旧呆滞,自顾自低声喃喃着,好似没听到陆光耀说的话。
陆光耀眼中闪过一抹痛楚,抬头看向李凌霄:“大人,半年前我老婆经常失眠。”
“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每次醒来全身冒汗,四肢无力,像是被抽调所有精气神。”
“足足要十来分钟,才能缓过神来,气色越来越差,近来精神更是出现恍惚。”
“时而疯癫,时而清醒,清醒时间越来越少了。”
“我们请了不少名医,都诊断不出病因。”
李凌霄淡然道:“她是中邪了,怕是半年前去过乱葬岗惹上邪物了。”
“不可能,我老婆深居简出,绝不会去乱葬岗那种晦气地方。”
陆光耀摇摇头,陆剑锋却出言提醒道:“爸,你忘记了,我妈半年前回趟娘家祭祖。”
“要不,你打电话问问舅舅他们,看看我妈那时有没有去过乱葬岗。”
陆光耀脸色顿时一变,对啊,他怎么忘记这件事了。
当即打电话给老婆大哥询问情况,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挂断电话后,对李凌霄说道:“我老婆回娘家祭祖的时候,确实经过一处乱葬岗。”
“当时她侄女郑心怡陪同,祭祖结束后,郑心怡也出现同样症状。”
“看来她们两个是真的中邪,被邪物缠身了。”
李凌霄点点头,一副意料之中模样。
陆光耀提出心中困惑:“大人,你刚才为何那么笃定我老婆去过乱葬岗??”
李凌霄把手指向沙发上郑瑜秋:“她体内那股气息很杂,很邪恶。”
“只有乱葬岗那种地方才能诞生出如此邪物。”
陆光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