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斯越视线越过江聿,向里面看去。
周姝补口红的动作一顿。
就在她准备转身出去时,江聿侧移一步,挡住了闻斯越的视线。
透过镜子,周姝看到江聿青筋暴起的手握在门把手上。
江聿冷冷开口。
“闻总有事?”
“就你一个人在里面?”
江聿肩宽腰窄,欣长身姿只是微微一侧,周姝在镜子里根本看不到闻斯越。
“去洗手间需要人陪,是学龄前儿童的要求。”
江聿迈步朝前。
一步接着一步,闻斯越被逼得下意识后退。
门合上前一秒,江聿的话飘到她耳边。
“当然,如果新恒集团有去洗手间需要结伴的企业文化,我可以表示理解。”
周姝发出今天晚上第一声笑。
她勾着唇把口红放回手提包,静静等待了几秒。
预想中闻斯越被激怒的声音没有出现,反倒是离去的脚步声响起。
周姝脑子里闪过,今天晚上那辆挂着鄂市车牌的红旗。
她收起笑意。
江老板恐怕身份没那么简单。
新消息提醒打断了她的思考,周姝拿出手机。
是管倩发来的。
“陈台长到了,周姝,别以为今晚没人收拾得了你。”
陈台长?
陈辉不过是今年刚从新闻处处长提上来的副台长。
之前,通知周姝休假半月的消息,就是他下达的。
管倩这么自信对方会替她出头,无非是因为陈辉是她的舅舅。
管倩当年毕业能进沪城广播电视台,也是陈辉帮得忙。
手机叮咚响个不停,周姝直接把管倩拉黑,转身出了洗手间直奔包厢。
包厢内人不多,江聿不在这里。
倒是闻斯越一眼就看到了她。
“小姝,过来。”
闻斯越再度揽上她的肩膀,他面前站了个中年男人。
“这是本家的伯父,我们订婚时他也有参加。”
中年男人打量的目光从头扫到脚,一脸不悦。
“让长辈等晚辈,我们闻家可没这种家教。”
“让您见笑了,大伯。”
闻斯越抬手让侍者端来酒,直接强行让周姝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