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有话好好说!”周延铮伸手去拉刘清欢的胳膊。
然而,刘清欢却固执地跪在原地,甚至用力磕了一个头,抬起脸时,额头上已经沾满了灰尘。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这样很过分,甚至是得寸进尺!你们愿意去救妈妈,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不该再有别的要求。但是,我还是要厚着脸皮恳求你们!我必须要说!”
她的情绪骤然崩溃,积压了一年多的恐惧、屈辱和仇恨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你们知道吗?这一年来,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那个畜生,他会闯进我们的家,就在我妈妈的卧室里侵犯她!”
“我和姐姐,我们两个人躲在黑暗里,听着母亲的隐忍的哭泣和那个畜生的狞笑......我们无数次都想冲出去,用厨房的刀,用任何能找到的东西,跟他拼了,杀了他!”
刘清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可是妈妈总是用眼神,用口型哀求我们,让我们不要出来,让我们再忍忍,再忍忍......她说只要我们活着,就有希望......”
“这一忍,就是一年多!”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个逃亡之夜:
“就在前天晚上,我们按照计划逃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我们听到了那个畜生从卧室里面传出来的鼾声!
我当时......我当时手里攥着一把剪刀,我真的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扑上去扎死他!为我妈妈,为我们这一年的屈辱报仇!”
她的声音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可是妈妈又一次拉住了我。她死死地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声哭着说,不能去,他万一醒了,我们都跑不掉。她让我们快走,她自己却要留下来。
她说她害怕那个男人半夜醒来发现不对劲,会追出来。她是为了给我们断后啊!”
刘清欢泣不成声,“我们当时怎么就那么懦弱!那么胆怯!竟然真的就丢下妈妈,自己逃走了!我们不是人!我们该死!”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姐姐刘清悦也在一旁无声地流泪,紧紧抱着妹妹颤抖的身体。
但很快,刘清欢猛地止住了哭声,她用脏兮兮的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死死盯着方牧四人,哀求道:
“所以......算了,我不配要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