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事是她做得不对。
沈辞安虽说心中有她,但性子向来严厉。
往日在姜府他手下练字时,便时不时要挨他批评,惩罚更是常有的事。
见到他今日面色不对,她便哀叹一声,怕是又免不了一顿训斥。
沈辞安见她乖乖站在那等着挨训的模样,抬手捏了捏眉心,“怎么还不进去?”
姜栀咬了咬下唇,“夫子没有话想对我说么?”
沈辞安叹口气。
他自然有很多话想说。
想问问她今日与谢祁出去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想问问她是否后悔答应和自己的亲事。
但如今姜府的事已经让她十分难受,他不愿再让她烦心。
“年前朝中事忙,我想将婚事提前定在十月可好?”他放柔了语气问她。
姜栀有些怔忡。
活了两辈子,她似乎从未有过一个正常的婚事。
严文康直接一顶小轿将她抬入忠勤伯爵府,院子里别说挂红,连一丝喜色都没。
跟了萧玄佑更是暗不见天日,无名无分。
今日听沈辞安郑重提起,她才惊觉自己终于要正正经经地嫁人了。
她的眸底不免浮上一丝羞赧,也没了往日的洒脱自然,只低头道:“我都可以。”
“好,那你早些回去歇息,明日等我下朝。”他素来清冷疏离的眸光漾开极轻的涟漪,声音如同浸了春日的暖泉。
*
第二日姜府。
姜正庭看着下首的姜栀和沈辞安,冷哼一声,“终于知道回来了?”
姜栀淡淡,“父亲说笑了,姜府是我的家,我自然是要回来的。”
姜正庭也懒得与她多话,“那丫鬟应该都与你说清楚了,你母亲的牌位不宜再放在姜府,这两日挑个时辰送去普昭寺吧。”
“这是为何?”
姜正庭没开口,旁边的姜宁铮开口道:“大姐姐,是父亲觉得这段时日姜府总是不太平,前些日子又走水,就吩咐我去找了个大师上门来相看。”
“那大师一进门,就算出我们姜府祠堂内阴气冲了三煞位,压过了阳气,这才导致家宅不宁,若长此以往下去,家中男丁必遭横祸。”
姜宁铮虽然脸上带着歉意,但眼中的得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大师算出来,这是你母亲的牌位留在姜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