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让你留在京都也不是不可以,但你需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萧玄佑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他干燥滚烫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印了上来,封住她溢出口的惊呼,辗转厮磨,却带着股急切的燥意,仿佛蓄谋已久。
姜栀整个人都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后背抵着桌沿,腰被他箍得发紧。
但这样他犹嫌不够,萧玄佑低喘一声,掐住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提到了书桌上。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扫落在地,那本一直被襄王府珍藏着的《赵城金藏》,如今孤零零无声地躺在地上。
守在外面听到动静的青杏吓了一跳,立刻想也不想地推门进来,当借着烛火月光看清书房内的情形时,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看到了什么?
自家小姐被那位矜贵温润的太子殿下按在书桌上亲,整个上半身后仰着,如同一轮细长的弯月。
她看不清自家小姐的表情,却见太子动作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闯入而停下,而是抬眸冷冷睨了她一眼,那一眼中满是不耐和冰冷的杀意,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人头落地。
青杏后颈猛地一凉,意识到自己看了不该看的画面,立时轻手轻脚地将书房门重新关上,自己继续守在外面拍了拍胸口。
呼,还好,没坏了小姐的好事。
可小姐不是要和表少爷成亲了么?怎么还和太子殿下拉扯不清?
这个想法刚升起,她就甩了甩头。
小姐这么好,这么多人心悦她才是正常。
自己只要按小姐的吩咐守好书房,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就是了。
姜栀背对着门口,丝毫没察觉青杏进来又出去过。
她只觉得自己肺腑之间的气息全部都沾染了他的味道,不容她抗拒。
到最后萧玄佑松开手的时候,姜栀气息微喘,胸膛不断起伏着。
萧玄佑看着她更加殷红莹润的唇瓣,方才阴霾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于是大发慈悲道:“好了,你可以留在京都,但必须得保证,对付萧承瑾之前要和我商量,不可独自行动,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明白么?”
他也实在怕她一意孤行,擅自行动。他不能再承受失去她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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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的旨意很快下来,忠勤伯爵府被抄家,男丁尽数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