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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中点评顾客。
苏不予一边忙活,一边努力维持冷静。可她知道,她的心态其实已经快到极限——昨天狸猫开口说话时的抓狂感,现在正一点点被“白开水顾客”“诗人客人”“监控头猫头鹰”推到新高度。
——“这要是继续下去,我怕不是哪天要在黑板上写:本店已转型,主营‘灵异体验+心理承受力训练’。 ”
但表面上,她依旧冷冷淡淡地把下一杯咖啡递给客人,声音不急不慢:“请慢用。”
心里却在绝望咆哮:慢用?你们慢慢用吧,我慢慢疯!
晚风渐渐凉了,街上人声散去,咖啡店里最后一位顾客走出门,风铃轻轻摇了一下。苏不予拉下卷帘门,把“营业中”的牌子翻到“打烊”,然后靠在门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表面她依旧冷冷淡淡,动作缓慢而从容。可心里早就喊破嗓子:
——“终于!终于不用再假装冷静了!”
——“今天这一天,我活得跟精神耐力测试似的!”
——“诗人顾客、白开水顾客、邻居八卦、还有那三只毛茸茸的监考官,我差点就要在收银台当场尖叫啊!”
她回到吧台,关掉咖啡机,擦拭桌面,把杯子整齐收好,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把白天的疯狂压平。豆沙安安静静地趴在柜台边,小黑猫蜷成一小团,尾巴绕在身侧,猫头鹰仍然蹲在树枝上,像个上夜班不知疲倦的保安。
“今天,”她声音很轻,仿佛随口说,“就当没发生过。”
心里却拼命自我安慰:没错,这一切都是幻觉,是我昨天咖啡喝多了,幻觉而已。明天一觉醒来,该是正常的营业,该是正常的生活。
给父母发消息不回家后,她上楼洗漱,换上睡衣,躺进被子里。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她闭眼,强迫自己在脑子里默念“这是梦、是幻觉、是幻觉”,直到呼吸渐渐稳下来。
可就在她快要睡着时,耳边忽然传来极轻的动静。像是两只猫在悄声交流,声音极轻,却又清晰到能分辨出节奏。
豆沙:“喵……喵。”
小黑猫:“喵。”
窗外猫头鹰补了一声低沉的“咕”。
那声音像在交接什么秘密,又像是在复盘一整天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