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也看着小狗玩偶,瞳孔不自觉放大了。他非常非常缓慢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凝望着熟睡中的夏胤修,久久没挪开视线。
夏胤修眉眼深邃凌厉,唇角天生下垂,是偏冷的长相,再加上刻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气息,总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但他睡着后,瞧着没平日里那么冷淡,那么不可亲近,反而因为微蹙的眉头显出几分烦躁。
烦什么呢?
夏也情不自禁地想。
外间传来细微的关门声,应该是闫叔回来了。夏也连忙把钥匙扣放回原位,跑出去喊他帮忙。
以夏胤修的体格,他一个人确实折腾不动,闫叔听罢点点头,走进来,帮忙脱下夏胤修的西装裤,和他一起将人抱进浴缸。
触碰到温水那一刻,夏胤修睁开了眼。
夏也站在闫叔身后,被闫叔挡住了,夏胤修眉尾向下一压,冷冷道:“消失。”
闫叔便将浴缸自带的花洒喷头塞到夏也手里,示意他给夏胤修冲洗身体,然后就出去了。
浴室里霎时只剩夏胤修和夏也两个人。夏胤修似乎满意了,眉目舒展开,专注地注视夏也。
夏也则低头看着花洒喷头,感觉自己握着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他站在浴缸边挣扎几分钟,最后看在夏胤修一直随身携带见面礼的份上,拿过按摩浴球,蹲下来当了回冲洗工。
夏胤修一直很安静,一动不动地任夏也折腾。
夏也没伺候过别人洗澡,但小时候经常去大众浴池,大学又学的雕塑艺术,早就看惯了裸.体,何况夏胤修还穿着平角内裤,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感觉。
可能是因为夏胤修正儿八经地向他告白过,妄图乱.伦,和结伴去大众浴池的朋友不同,所以才有点尴尬和不自在。
他左瞄瞄右看看,始终没看夏胤修,只胡乱地用按摩浴球给夏胤修擦了擦,然后就像受不了了似的,回头瞪过去:“别盯着我看。”
夏胤修的目光有点迷离,耳朵跟聋了似的,依旧灼灼地望着他。
“听没听见?”夏也凶巴巴的模样像纸老虎,有种虚张声势的可爱,“赶紧把你眼睛闭上。”
夏胤修听罢,意味不明地盯了他几秒,颇为自嘲地“呵”了一声。
夏也觉得他不对劲,因为他不但没闭上眼,反而看得更放肆了。
这种情况,没有哪个正常人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