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也只好用手机一张张地拍,拍完上传到翻译app,然后从ai翻译过来的,语序不通逻辑混乱的文字中大概了解到,夏胤修头上的疤不是枪伤,而是撞伤,情况不算严重,只是有点轻微脑震荡。
怪不得会说是车祸,严格意义上来讲,那道疤确实是车祸导致的。
电子病历上还有一些医学术语和专有名词,夏也看不懂,网上也没查到,只能按图索骥找到原句,记在备忘录。
忙完这些,闫叔也到了。他拎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笔直挺拔地站在玄关口。
“夏胤修呢?”
夏也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后望了望,然后环视一圈走廊,没看见第三个人。
“今晚有慈善晚会,大少爷脱不开身。”闫叔回答的滴水不漏。
夏也“嘁”了一声,接过帆布包袋放在玄关柜上:“他年前到m国干嘛去了?怎么会遭遇枪袭呢,还出了车祸。”
闫叔目光微微一顿,神色有些讶然,静了几秒才略显为难地道:“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闫叔沉吟片刻,“老爷去世前拍过一块地,不知您还记不记得。”
夏也有印象。
这件事在联盟各国的讨论度都不低,随便打开一个频道,都能听见嘲讽夏董事长“冤大头”,“花17亿买走一块没人要的沙漠”的新闻。
据各方媒体报道,那片沙漠除了大没有其他优点,荒得一无是处。m国勘测多年,只测出少量页岩油资源。
这种能源开采难度大,成本高,投入和产出不成比例。为了利益最大化,m国以17亿的价格挂牌出售。各国勘察队闻风而动,最后都无功而返,所以那块地挂牌三年都没卖出去。
夏也:“那块地怎么了?”
“老爷前后派出不少人,还亲自去了几趟,在那里发现了超级油田,储量至少有200亿桶,经济价值高达9000亿。”闫叔声音诚恳,仿佛说出的数值都只是粗略的保守估计:“至少够夏家继续在能源界常青百余年。”
夏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灵动勾人的狐狸眼因为惊愕缓缓睁大了。
“发现油田后,老爷立刻拍了那块地,大少爷以开采页岩油的名义亲自过去督建开采基地,但这个消息不知道被谁泄露了。”
闫叔说着,眉眼耷拉下来:“m国想收回这块地,老爷为了保住开发权四处奔走,累倒了。他去